蔣興不以為然地撇撇嘴,這些道理他也懂,但日復一日的巡邏,大海上除了海水就是藍天,枯燥乏味到了極點,很難人人都能像胡瑾一樣,始終如初!
有時候他都在想,難道是因為他名字裡帶了個“謹”字?所以才這麼謹小慎微、一絲不苟?
自己老爹當初怎麼就給他起了這麼個名字呢?蔣興,一聽就不沉穩!
“胡老哥,你這就是太抬舉那些西夷了。”蔣興咬了一口烤魚,含糊不清地說,
“他們也就海戰還能勉強看兩眼,戰船和火炮確實有幾分可取之處,但論陸戰,他們一旦不敵,跑得比誰都快,望風而降更是常事,有時候連那些悍不畏死的生番土人都不如!”
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湊近些,壓低聲音:
“我可是聽說了,咱們南洋這邊殘留的西夷,早就被都督府和福建水師的兄弟們聯手掃了個乾淨!好幾萬人吶,都被送到呂宋島的礦場上挖礦呢!”
“而且大都督這次率艦隊西征,除了緬甸戰事,好像就是為了追擊西逃的西夷,這一趟出去,怕是又有不少斬獲。”
胡瑾靜靜地在一旁啃著魚肉,沒有接話。
這些訊息他當然也知道,身為軍人,誰不想跟著大都督建功立業?誰不想在海上馳騁、斬將奪旗?
但軍令如山,他的職責就是守好這片海,護好這條航路。
他本是山東登州衛的軍戶出身,那裡可是戚繼光的老家。
從小就聽著老一輩人對戚爺爺的推崇長大,聽那些白髮蒼蒼的老兵講述戚家軍在沿海抗倭的故事,講那些“鴛鴦陣”、“狼筅”,講戚繼光如何練兵、如何治軍、如何讓倭寇聞風喪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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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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