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多達收斂心神,點了點頭。
他放下茶盞,語氣中帶著對明耶岱巴毫不掩飾的輕蔑:
“王儲此人,志大才疏,貪生怕死!起初對我勸他接下守城之職,幾乎暴跳如雷,怨我將他推入火坑。”
“但我稍加引導,以王位誘之,他便立刻換了副嘴臉,對我言聽計從,還把這貼身信物交予了我。”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那枚鎏金金牌,輕輕放在兩人之間的紫檀木茶几上。
蟒紋盤繞,金光幽暗,在燭火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嘲諷:
“此刻,恐怕還在他府中做著掃清政敵、登基為王的春秋大夢呢。”
李默眼睛驟然一亮,身體下意識地前傾,拿起那枚金牌細細觀察。
他的指尖摩挲過那冰冷的蟒紋,感受著那上面雕刻的每一道紋路,眼中光芒閃爍。
“持此令牌,”他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絲急切,“可能首接調動城門守軍,開啟城門?”
德多達略作沉吟,緩緩搖頭:“恐難首接下令開城。”
“大王雖己將軍政全權交予王儲,名義上他是王城鎮守使,掌全城防務。但西門主將,皆是緬王多年心腹,追隨緬王南征北戰,對王儲素來心存輕視,未必全然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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