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沒聽過他講《詩經》。”墨麒麟淡淡道,“整整三天三夜,從‘關關雎鳩’講到‘七月流火’,中間沒停過水也沒上過茅房。”
“誇張!”江臨淵瞪眼,“我頂多講了兩個時辰!”
“對你來說,兩個時辰就夠要命了。”墨麒麟甩了甩尾巴,“我當時差點以為你要把自己煉成‘人形典籍精’。”
阿古拉聽得目瞪口呆:“你還能講兩天兩夜?”
“不能。”江臨淵老實承認,“但我能念。念一遍不懂就唸十遍,十遍不懂就一百遍,總有一遍能通。”
“那你不怕煩?”
“煩?”他笑了笑,“我小時候背《楚辭》,我爸拿戒尺站旁邊,背錯一個字敲一下手心。後來我背到做夢都在唸‘路漫漫其修遠兮’,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吾將上下而求索’。”
“那你爸真狠。”阿古拉咋舌。
“也不全是。”江臨淵抬頭看天,“他教我的時候常說,字是有魂的,你念多了,它自己會跑進你骨頭裡。現在想想,他說得沒錯。”
阿古拉沉默了一會兒,望著天上密密麻麻的星子,忽然小聲說:“我們部落的長老也常說,老調子不能改,改了就不是我們的歌了……可我覺得,要是祖宗知道外面還有這麼多聲音,他們也會想聽聽吧?”
江臨淵扭頭看她,沒笑,也沒點評,只是安靜了幾秒,才開口:“文化像河。源頭是死的,它就不會流到今天。你吹的每一句新調,都是在給這條河添水。”
阿古拉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被火點著的紙燈籠。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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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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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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