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棠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江臨淵也不惱，反而得意揚揚地看著她：“笑了？挺好，剛才還一副要殉道的模樣。”

“我沒那麼嚴重。”她白他一眼，“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們判斷錯了怎麼辦。”

“哪一步？”

“比如，如果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文脈橋呢？如果這只是個幌子，真正要動的是詩韻閣或者琴音谷？”

江臨淵沉默片刻，搖頭：“不會。詩韻閣有閣主坐鎮，琴音谷地勢險要，都不是好啃的骨頭。而文脈橋——每年春祭才開啟一次護陣，平時防禦薄弱，偏偏又是最關鍵的節點。換你是敵人，你會挑哪個下手？”

謝雲棠沒說話了。

墨麒麟低吼一聲，表示認同。

“而且。”江臨淵補充，“我們在秘境裡看到的‘火玉碑’，不是普通物件。那是承啟碑，象徵文化傳承的起點。它被燒成白色，說明有人提前破壞了今年的儀式流程。這不是偶然，是宣告——他們要另立規矩。”

空氣一下子沉了下來。

風吹過草地，帶來一絲涼意。

“所以。”謝雲棠低聲說，“這不是破壞，而是替換。”

“對。”江臨淵點頭，“他們不想毀掉南洲文化，他們想把它變成自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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