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林辰豎起一根手指，“零對價收購。明遠所有的海外資產，包括分公司、渠道、專利，一切權益歸星辰所有，你無權再幹涉半分。”

蘇明遠瞳孔微縮。零對價？意味著他這幾年在海外的拼殺，最終只能白白拱手讓人，連一分錢都拿不到。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第二，”林辰繼續說道，語氣放緩了一些，“我會妥善安置所有海外員工，保證他們的就業和薪資待遇，不讓任何人失業。”

蘇明遠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了血絲。他在掙扎。答應，就是承認自己徹底失敗，多年心血付諸東流；不答應，海外分公司破產，員工失業，他不僅身敗名裂，還得背上一身債，連最後一點做人的底線都守不住。

幾秒鐘的沉默，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蘇明遠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喉嚨裡擠出幾個乾澀的字：“我……我答應。”

林辰微微頷首，示意助理遞上早就準備好的協議：“簽了吧。從簽字這一刻起，明遠的海外業務，跟你再無瓜葛。”

蘇明遠顫抖著接過協議，目光掃過那些冰冷的條款，每一個字都像在凌遲他的尊嚴。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拿起筆，一筆一劃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跡潦草，無力得像是隨時會斷掉。

簽完字，他緩緩站起身，對著林辰深深鞠了一躬。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狼狽地轉身離開。那個背影佝僂、落寞，再也沒有了往日大佬的半分傲氣。

蘇明遠跪地求饒、林辰零對價收購明遠海外資產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商界。

各大企業的老闆們感慨萬千：曾經不可一世的蘇明遠，終究還是敗給了林辰，成了圈子裡的笑談。有人私下議論，有人暗自慶幸，更多的人則是心生敬畏。

“跟林辰作對，最後只有求饒這一條路。”這句話，成了那段時間商界流傳最廣的“格言”，也讓星辰集團的威懾力，首接飆升到了一個新的臺階。

次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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