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從顧衡懷裡起來的時候，眼眶還紅紅的，像只剛哭過的小兔子。

顧衡看著她這副模樣，眼裡漾著笑意，抬手用拇指輕輕擦了擦她眼角殘留的淚痕。

“還哭？”他低聲問。

蘇晚吸了吸鼻子，別過臉去不看他：“誰哭了？那是風吹的。”

顧衡看了看院子裡紋絲不動的樹枝，沒戳穿她，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粥涼了。”他說，“我去熱。”

說著就要站起來，蘇晚卻拉住他的袖子。

顧衡回頭。

蘇晚低著頭，小聲說：“一起去。”

顧衡看著她的發頂，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好。”他說。

兩人一起進了廚房。

灶膛裡的火己經滅了，顧衡蹲下來重新生火。蘇晚在旁邊看著，看著他熟練地架柴、點火、輕輕吹氣——火苗躥起來，映紅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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