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開了，米在鍋裡翻滾，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蘇晚把擇好的青菜放進水盆裡，正要起身去洗，顧衡己經伸手把盆端了過去。

“我來。”

他蹲在地上，學著她的樣子，把青菜一片片掰開，在清水裡仔細地搓洗。動作有些笨拙，卻很認真，一片葉子要洗好幾遍才放心。

蘇晚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你這樣洗，菜都要被你洗爛了。”

顧衡手上動作一頓，抬眼看他，眼裡帶著一絲不確定：“洗錯了？”

“也沒錯，就是太仔細了。”蘇晚蹲下來，從他手裡拿過一片菜葉，示範給他看，“你看，這樣輕輕搓一下就行了，不用反覆洗。山泉水乾淨，菜上也沒多少泥。”

顧衡點點頭，照著她說的做。

兩人蹲在水盆邊，一個洗，一個看，陽光從廚房門口照進來，在地上投下兩道捱得很近的影子。

菜洗好了，接下來是切。

蘇晚把菜板放好，拿起刀，手起刀落，青菜被切成均勻的小段，刀法利落得讓人眼花繚亂。

“你慢點。”顧衡在旁邊看著，眉頭微皺，“小心切到手。”

蘇晚手上不停，嘴裡應道：“放心，切了三年了，閉著眼都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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