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

顧衡的腿一天比一天好。

第三天，他能扶著牆從東屋走到堂屋，來回兩趟不歇氣。

第五天，他扔掉了牆，只拄著一根蘇晚從院子裡找來的木棍，在堂屋裡走了三圈。

第七天，木棍也扔了。

那天傍晚，蘇晚坐在門檻上摘菜，忽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看見顧衡從堂屋裡走出來，沒有扶牆，沒有拄棍，一步一步，穩穩當當。

夕陽的餘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

蘇晚愣在那裡，手裡的菜掉了都不知道。

顧衡走到她面前，站定，低頭看她。

“看什麼？”他問，嘴角微微翹著。

蘇晚眨眨眼，又眨眨眼，忽然騰地站起來，一頭扎進他懷裡。

“顧衡！”她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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