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你——”

“顧衡。”蘇晚打斷他，仰起頭，嘴唇幾乎要擦過他的下巴，“你是怕我後悔，還是怕自己不行？”

這話像根引線，瞬間點燃了什麼。

男人眸底最後那點剋制碎了個乾淨。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後頸，狠狠吻了下來。

這一次不是試探，不是隱忍。

是掠奪。

蘇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腦子裡嗡嗡的，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手從她後頸滑下去，隔著薄薄的秋衣摩挲她的脊背，帶著薄繭的掌心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唔……”她想說什麼，卻被他堵住唇，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

顧衡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灑在她臉上。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啞著嗓子說，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暗色，“我腿傷了，但手沒廢，收拾你還是綽綽有餘。”

蘇晚喘著氣，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冷厲的眉眼染上熱度，薄唇因為親吻而微微泛紅，連帶著整個人都鮮活起來。她忽然想起白天他躺在炕上、眼神冷得像冰的樣子，和現在簡首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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