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看著他的側臉，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輕輕搖了搖他的手。

顧衡低頭看她。

她彎了彎眼睛，聲音輕輕的，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王爺，我們不急。”

顧衡的腳步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彎彎的眼睛，看著她眼底亮晶晶的光，看著她臉上那一點溫柔的笑意——

忽然覺得，心裡的某個地方，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握緊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宮道上，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像是一輩子都不會分開。

出了宮門，天邊晚霞正好，橘紅淡紫鋪了半邊天。

馬車停在原處，車伕遠遠見他們出來，連忙迎上來。顧衡卻沒有上車的意思，他側頭看向蘇晚，問：“累不累？”

蘇晚搖搖頭，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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