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晚負責篩麵粉，顧尋負責倒水，顧溯負責站在小板凳上看火候——雖然其實是用電蒸鍋，但他堅持要“看火候”。

“爸爸！”顧尋忽然想起什麼，“你怎麼不來幫忙？”

顧衡正在客廳疊衣服，聞聲抬起頭。

“媽媽是主廚。”他認真地說，“爸爸是後勤。”

“後勤是什麼？”

“就是媽媽需要什麼，爸爸就拿什麼。”

顧尋想了想，跳下小板凳，跑到爸爸面前。

“那我現在需要爸爸過來看溯溯看火候。”

顧衡放下衣服，站起來，跟著兒子走進廚房。

他站在顧溯身後，看著那個小人兒專注地盯著蒸鍋上的小孔，一言不發。

蒸汽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小臉。

“爸爸。”顧溯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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