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兩人相擁坐在陽臺上。夜幕降臨，城市燈火漸次亮起。蘇晚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新婚戒指，感受著金屬的微涼和寶石的光滑。

“顧衡，”她輕聲說，“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我們真的結婚了。不是訂婚，不是計劃，是真正的，法律上的夫妻了。”

“嗯。”顧衡握住她的手，“我也在想。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的父母是我的父母，我的姑姑是你的姑姑，我們的未來緊緊聯絡在一起。”

“你會不會有一天厭倦我？”蘇晚忽然問，聲音很小，“當愛情變成親情，當激情褪去，只剩日常...”

“不會。”顧衡回答得很快，很堅定，“因為我對你的感情，從一開始就不只是激情。是欣賞，是尊重，是理解，是想要一起成長的決心。這些不會隨時間褪色，只會越來越深。”

他轉頭看著她：“晚晚，我愛的不是某個時刻的你，而是完整的你。愛你的堅強，也愛你的脆弱；愛你的聰明，也愛你的偶爾迷糊；愛你實驗室裡專注的樣子，也愛你撒嬌要聽故事的樣子。這些，都不會變。”

蘇晚的眼淚又湧了上來，但這次是幸福的淚水。她靠在他肩上：“顧衡，你怎麼總是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那是我的真心話。”顧衡摟緊她，“晚晚，婚姻對我們來說，不是終點，而是新的起點。我們還會繼續成長，繼續追夢，只是現在，我們可以以夫妻的身份，並肩前行了。”

夜色漸深，城市依舊燈火通明。但在他們的小家裡，在這個新婚之夜，兩人相擁坐在陽臺上，沒有華麗的慶祝，沒有盛大的儀式，只有安靜的陪伴和深情的對話。

這就是他們想要的婚姻——不是童話般的完美，而是真實的相伴；不是永不爭吵，而是爭吵後依然相愛；不是沒有困難，而是一起面對困難的勇氣。

“顧衡，”蘇晚輕聲說，“我有沒有說過，我很愛你？”

“今天說了很多次了。”顧衡微笑，“但我不介意多聽一次。”

“那我再說一次：顧衡，我愛你。很愛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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