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第一個週末，顧衡和蘇晚踏上了去往濱海的旅程。

飛機在三萬英尺的高空平穩飛行，舷窗外是棉花糖般的雲海。蘇晚靠窗坐著，眼睛幾乎貼在玻璃上，看著下方越來越小的城市輪廓。

“第一次坐飛機”顧衡輕聲問。

蘇晚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嗯。小時候爸媽說帶我去旅行，但總因為各種事情耽擱了。後來...就習慣了不出遠門。”

顧衡握住她的手：“以後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

空乘開始分發飲料，顧衡要了兩杯橙汁。蘇晚小口喝著，眼睛依然望著窗外，時不時發出小小的驚歎聲。

“雲看起來好軟，好想踩上去。”

顧衡笑了：“那是無數小水滴或冰晶組成的，踩上去會掉下去的。”

“我知道啦，就是想象一下嘛。”蘇晚也笑，“顧衡，你經常出差坐飛機嗎？”

“這是第三次。”顧衡說，“第一次是大一參加競賽，第二次是去談投資。每次都匆匆忙忙的，沒時間看風景。”

“那這次我們一起看。”蘇晚認真地說，“把以前錯過的都補上。”

兩個半小時的航程在聊天和打盹中很快過去。飛機降落在濱海機場時，下午三點半，南方的陽光正熱烈。

顧衡提前租了車，載著蘇晚前往酒店。這座城市與他們生活的內陸完全不同——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椰子樹，空氣中瀰漫著鹹溼的海風，人們的穿著也更輕便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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