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低笑，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開心就好。”

兩人就那樣依偎在壁爐前，看著火焰跳動，誰也沒有說話，卻有一種無聲的親暱和默契在流淌。蘇晚偶爾會拿起一塊小松餅，自己吃一口，又遞到顧衡嘴邊喂他。顧衡會就著她的手咬一小口，目光始終溫柔地落在她身上。

晚餐時，氣氛輕鬆愉快。蘇晚興致勃勃地向兩位母親描述植物園裡見到的奇異花卉，顧衡偶爾補充兩句，或者在她記不清名字時低聲提醒。兩位母親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驚歎或笑聲。餐桌上的菜餚果然都是他們偏愛的口味，兼顧了營養和美味。顧衡依舊照顧蘇晚用餐，自己則吃得不多，但眉宇間舒展，顯然也享受著這溫馨的家庭時光。

飯後，兩位母親體貼地沒有多留他們閒聊，催促他們上樓休息。顧衡陪著蘇晚慢慢走上樓。回到臥室，他沒有立刻開大燈，只開了牆角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營造出靜謐的氛圍。

“先洗漱？”顧衡問。

“嗯。”蘇晚點點頭，今天走了些路，雖然很開心，但也確實感到些微疲憊，尤其是腰部和腳踝。

浴室裡暖氣充足。顧衡先試好水溫，然後像往常一樣，扶著蘇晚站到洗手檯前。他擠好牙膏，遞上溫水，在她刷牙時，就站在她身後，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腰胯，讓她可以更省力地站穩，同時透過鏡子，觀察著她的表情。

洗完臉，顧衡用溫熱的毛巾仔細幫她擦乾，又拿出孕期專用的護膚品，一點點輕柔地塗抹在她的臉上和脖子上。他的動作極其小心，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到蘇晚心裡，暖洋洋的。

等蘇晚洗漱完，換上舒適柔軟的孕婦睡衣出來，顧衡才快速地進行自己的洗漱。

當顧衡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時，蘇晚己經半靠在床頭，手裡拿著那本育嬰書，卻沒有看，而是望著窗外出神。聽到動靜，她轉過頭，對他嫣然一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顧衡走過去，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床邊，握住她的一隻腳踝，輕輕抬起，放在自己腿上。

“哎？你幹嘛？”蘇晚微愣。

“今天走了不少路，幫你按一下，會舒服點。”顧衡低聲解釋，語氣自然。他之前特意諮詢過醫生和按摩師，學了一些適合孕婦的、舒緩腿部疲勞和輕微浮腫的按摩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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