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不對。”顧衡一邊動作，一邊低聲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和你在一起，做什麼都不掉價。以後想去哪裡，想做什麼，想發什麼，都不用管別人怎麼看。”

他的維護讓蘇晚心裡一暖。她靠在他胸前，任由他伺候，小聲說：“我才不管別人呢。我就是……就是想讓大家知道，你對我好。”

“嗯。”顧衡應著，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以後，我會對你更好。”

頭髮擦得半乾，顧衡放下毛巾，拿起吹風機，調到溫和的風，繼續幫她吹乾。嗡嗡的風聲裡，蘇晚舒服得昏昏欲睡。

吹乾頭髮，顧衡關掉吹風機，將她塞進被窩，自己也躺了下來，習慣性地將她摟進懷裡。

“老公。”蘇晚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聲音有些含糊。

“嗯？”

“明天……我們還穿情侶裝，好不好？”她小聲說，帶著睏意和一絲執拗的甜蜜。

顧衡失笑，手臂收緊：“好。”

“晚安。”

“晚安。”

夜深人靜，只有床頭夜燈散發出昏黃柔和的光暈就在他以為懷裡的人早己沉入夢鄉時，卻感覺那具溫軟的身體，在他懷中，極其輕微地、不安分地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隻柔軟微涼的小手，悄悄地從被窩裡鑽了出來，像只頑皮的小動物，先是輕輕碰了碰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然後指尖順著他的手臂線條，慢慢向上遊走，劃過他睡衣的絲滑布料，來到他的肩膀，鎖骨，最後，停在了他的喉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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