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蘇晚氣喘吁吁，顧衡才放過她。他將她摟在懷裡，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親暱。

下午，蘇晚果然信守承諾，安安靜靜地在一旁看書，偶爾起身幫他倒杯水，或者只是託著腮，看著他工作的側影。

顧衡的效率似乎比平時更高，不到西點，就處理完了緊急檔案。他合上電腦，看向蘇晚：“想回家了，還是想再出去逛逛？”

蘇晚放下書，眼睛一亮：“我想吃上次那家甜品店的提拉米蘇！”

“好。”顧衡起身，拿起西裝外套穿上，然後朝她伸出手，“走吧，帶你去買。”

蘇晚開心地跑過去，牽住他的手。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再次穿過秘書區。這一次，員工們似乎己經有些習慣了，雖然目光依舊會追隨，但少了最初的震驚，多了幾分瞭然和……隱晦的羨慕。

電梯裡，蘇晚靠著顧衡，小聲說：“老公，我明天還能來嗎？”

顧衡側頭看她：“不怕無聊？”

“不無聊。”蘇晚搖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你工作，也挺有意思的。”而且，能陪在他身邊，哪怕只是安靜地待著，她也覺得比一個人在家充實。

顧衡看著她眼中純粹的依賴和歡喜，心中一片柔軟。他握緊她的手：“想來就來。不過，‘特別助理’的職位，”他頓了頓，眼裡帶著笑意，“恐怕沒有薪水。”

蘇晚踮起腳，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你就是我的薪水呀！”

顧衡失笑，將她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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