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閉著眼，感受著他指尖的溫柔和梳子劃過髮絲的沙沙聲。晨光從側面的大窗灑進來，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這一刻的寧靜和被人珍視的感覺，讓她心底那片因為“秘密”而微微焦躁的土壤，彷彿被溫柔的泉水浸潤，變得平和而安寧。

頭髮梳順了，顧衡卻沒有停下。他拿起她常用的那瓶玫瑰精油，在掌心滴了兩滴，搓熱，然後手指插入她的髮間，從髮根到髮梢，輕輕地揉按、塗抹。精油的芬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合著他身上的氣息，好聞得讓人昏昏欲睡。

“好了。”不知過了多久，顧衡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晚睜開眼，看向鏡子裡。鏡中的自己，臉頰乾淨紅潤，長髮柔順光亮地披在肩頭，眼眸因為剛才的舒適而顯得有些迷濛水潤。而站在她身後的顧衡，正將梳子和精油瓶放回原處，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俊柔和。

他轉過身，重新面對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洗手檯邊緣，將她圈在臂彎和鏡子之間。他低頭，仔細端詳著她的臉，彷彿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我的顧太太，真好看。”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和一絲……滿足？

蘇晚的臉又紅了，心裡卻甜滋滋的。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頰和順滑的頭髮，小聲嘀咕：“是你服務到位……”

“那有沒有獎勵？”顧衡從善如流地接話，微微湊近，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意圖明顯。

蘇晚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跳又快了起來。她忽然起了玩心，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洗手池邊緣還沒幹透的一點白色泡沫，飛快地在他高挺的鼻尖上點了一下。

“喏，獎勵你一朵小白花！”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

顧衡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看著指尖那點泡沫，又看看她笑得狡黠的模樣，眼底的笑意瞬間加深，還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看來顧太太對獎勵的理解，有點偏差。”他慢條斯理地說著，也伸手沾了點泡沫，作勢要往她臉上抹。

蘇晚驚叫一聲，笑著往後躲，卻被他圈在懷裡無處可逃。兩人在浴室裡笑鬧起來，你追我躲，泡沫點到了臉頰、下巴，甚至蘇晚的鎖骨上。清脆的笑聲和偶爾的驚呼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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