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麗珍飯店,這是當下名流引以為談資的地方,姚碧凝挽著喬望眉,她是第二次來。列兵整齊地站在門口,看來晚宴排場很是浩大。喬望眉從手包裡拿出請柬,穿黑色制服的警衛恭謹地看過,手指併到太陽穴敬過一禮,將請柬遞回來。剛一進門,陣陣暖意襲人,驅散了秋夜的寒意。穿白襯衫的侍者接過二人臂彎裡的外衣,引人往裡去。
彼時為老夫人祝壽的家常午宴見到的是一種清新恬淡的莊園格調,碧凝此刻則覺得宛如跌入一場華麗的夢境。穿過海水般的燈影,碧凝卻不見之前通往花園的拱門,眼前半卷的帷簾阻隔了視線。
侍者挑起緗紗,碧凝卻被眼前的景緻所震撼。十二道活水如天河傾下,碎了一片星芒,金箔在水流湧動中勾勒出無邊璀璨。十二獸首在金光之中映得栩栩如生,頗有一種盛大的莊穆。
夜裡的草木被一列佇立的鏤花玻璃燈襯得愈發溫柔,碧凝踩著鋪了卵石的花徑,聞到一縷時有時無的桂樹香。可是現下的節令,尋常桂花已經落了,碧凝開口問:“這園子裡還有桂花開著嗎?”
侍者聞言解釋道:“尋常桂花的日子過了,但這園子裡的叫四季桂。一年能開好幾回呢,現下開花也不稀奇。”
四季桂,碧凝輕輕念著,腦海裡漸漸浮現起喬舒易的面容。姚公館的那棵桂樹一年只開一次花,一晃眼她也看花開了三年。三年的時間,她出落得愈發窈窕,性情亦逐漸沉穩。那麼她的少年,是否還如當年一別的風清朗月?
待侍者腳步停下,姚碧凝才回過神來,原來噴泉池背後還有一扇門,褐色的相思木。門推開,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高腳杯層層摞起,香檳酒盛滿歡顏笑語。悠揚的樂曲泛著愉悅情緒,大提琴溢位華麗的音階。喬望眉向碧凝耳語一聲便往人群中去了。
姚碧凝被牆壁上一幅少女的油畫吸引,畫中的她穿著精美的衣裙,背後是蔥蘢的草木,午後的陽光照下來。可是那少女的眼神清冷得沒有一點溫度,似乎有著無可訴說的孤苦。
忽然有人輕拍了她的肩,一道銀鈴般的聲音響起:“碧凝姐。”
碧凝沉浸在畫作之中,有些被驚嚇到,但仍是鎮靜的,轉身之際杏色的裙劃出一道優雅弧度。她不必看,便知道這聲音的主人,定然是喬舒敏。
笑得粲然的姑娘露出貝齒,一身藕荷色襯得更是嬌嫩。她上下打量幾眼碧凝,表情忽然有些神秘:“碧凝姐,你知道這晚宴是為誰辦的嗎?”
碧凝搖了搖頭,有些無奈:“不知道,但是二舅舅能讓你來,定然也不是多麼嚴肅的場合。”
“才不是呢,這晚宴好多大人物來,飯店門口才有那麼多列兵。”舒敏撅了撅嘴,拉著碧凝往裡走,髮間的緞帶隨著步子起伏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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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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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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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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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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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