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天上人間。

趙禮從校場回來時，天色己晚。

他剛踏進後院，茶多分便一溜煙地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興奮。

“東家！東家！天大的好訊息！”

趙禮把韁繩扔給迎上來的小廝，伸手接過阿福遞來的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這才抹了抹嘴：“什麼好訊息？紡織機又賣斷貨了？”

“不是不是！”茶多分邊比劃邊說，“是洗面奶和洗頭膏！成了！大規模量產的方子，咱們工坊的人反覆試了幾十遍，終於成了！”

趙禮動作一頓，放下茶盞，目光微亮：“哦？詳細說說。”

茶多分深吸一口氣:“您之前給的那方子，用的都是豬胰子，皂角，珍珠粉，蜂蜜，白芷，杏仁粉。”

“那珍珠粉是南海珍珠磨的，一兩銀子才買幾錢，白芷要川地的上等貨，蜂蜜得用百花蜜，材料金貴不說，熬製起來也麻煩，火候大了發苦，火候小了不成型，而且一天還出不了幾瓶。”

他喘了口氣，眼睛愈發明亮：“可咱們工坊的人這回動了腦子！把豬胰子換成了尋常草木灰與皂角熬製的皂基，又加了些咱們金嚴寺煤礦裡提煉出的石鹼，結果您猜怎麼著？”

“成本降了三成！可洗出來的效果，竟比原先那試驗品還要好！沫子又細又密，洗完臉不幹不緊，還帶著一股子清香味！”

“那珍珠粉和白芷呢？都去了？”趙禮問。

“沒全去，減了量，用更便宜的滑石粉和零陵香替代了一部分。”茶多分越說越來勁，“還有那蜂蜜，換成了飴糖加少量羊脂，一樣的滋潤效果，但價錢卻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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