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說,刺秦是自取滅亡。”燕飛雲眼神空洞,“秦王政雄才大略,燕國國力不及秦十一,刺殺只會激怒秦王,加速燕國滅亡。他上書勸諫,被太子丹定為‘叛國’,滿門抄斬。我僥倖逃出,流落江湖。”
她頓了頓,聲音發苦:“這三年,我看著燕國一天天爛掉。太子丹執意刺秦,耗盡國庫;貴族們忙著走私斂財,把鐵器。糧食運往代地,美其名曰‘留後路’。代地?公子嘉那個廢物,趙國王室最後的血脈,除了喝酒玩女人,還會什麼?”
“所以你截殺走私商隊?”趙牧問。
“對。”燕飛雲咬牙,“我殺不了太子丹,但能斷他的物資線。每截一批貨,代地就少一分力量,燕國......或許就能多撐幾天。”
“那為何罵秦狗?”
“因為秦要滅燕!”燕飛雲猛地抬眼,眼中閃過恨意,“我爹說得對,刺秦是蠢。但秦滅燕,是國讎!我恨那些賣國的燕賊,也恨你們這些秦人——若非秦國咄咄逼人,燕國何至於此?!”
這話說得矛盾,但趙牧聽懂了。
恨,是分層次的。她最恨賣國賊,其次恨滅國者。在亡國的大恨面前,所有的敵人都可恨,只是程度不同。
“燕姑娘,”趙牧正色道,“你截殺的這批走私貨,價值不菲。按秦律,繳獲走私物資,三成歸辦案官吏作為賞金。若你願意合作......”
“合作?”燕飛雲嗤笑,“跟你這秦狗合作?”
“不是跟我合作,是跟你的仇恨合作。”趙牧向前一步,“你一個人,能截幾批貨?但若有官府配合,你可以斷掉整條走私線——讓那些賣國賊血本無歸,讓代地徹底斷糧。”
燕飛雲盯著他,眼神變幻。
“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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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武替穿越到了土木堡之變前夜,隨後,便是大明歷史上最荒誕,最為令人震驚的十年……這大明江山,誰才是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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