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會支付他們工資。
但為了防止當地人為了找工作而信奉天主教。我給天主教徒的工資待遇只有信奉月神的信徒的三分之一。
我之所以讓這些天主教徒來月宮基地,是因為這些信教的土著人要比那些不信教或信原始拜物教的土著人文化程度要高,更能接受現代文明,更適合在工廠做工。
另外,他們信奉天主教,也就意味著他們不會愚忠於佩羅西土王,而是忠於上帝。
我雖然有足夠的軍事能力來壓制佩羅西的提庫納族土著。但我並不希望和本島土著真的起武裝衝突。
於島上土著人和平友好相處是外套,削弱並架空佩羅西族長是我統治提庫納島的戰略目標。分化並吸引當地土著人是我在這裡“長治久安”的重要手段。
就在我在提庫納島上大興土木,鞏固並擴大自己在島上的影響力和控制力的時候,弗萊德那邊也傳來了喜訊。
經過半個多月的征戰,弗萊德率領手下武士打敗了塔拉卡拉島上的土著人,並按照我的指示帶回了大量的戰俘。
當弗萊德帶著自己的武士,押送著上百戰俘回島時,滿臉意氣風發。
我和佩羅西同時接見了他。
“馬修主人,我打敗了他們,這是帶回來給你的獻祭。”弗萊德把手向身後的戰俘一指。
之後,他才走到佩羅西面前並彎腰對他施禮,感謝佩羅西贊助他兵力,讓他打敗了塔拉卡拉的土著民。
佩羅西的臉色很難看。因為弗萊德這一舉動公開表明,他的地位在我之下。但他還是強忍著羞辱和憤怒接受了弗萊德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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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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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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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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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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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