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對酒井石太郎說過,我可以選擇性的釋放一些“特殊移民”,而酒井石太郎也心領神會。
就在我說出這話的第二天晚上,酒井石太郎就悄悄找到我。
“馬修長官,我有幾個朋友,他們雖然在日軍守備部隊中任職,但對美軍誠心臣服,併發誓永不會對抗美軍。為了表示他們的誠意,他們願意獻出這些,以獲取您的寬大處理。儘快離開這裡”酒井石太郎說完,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恭恭敬敬的雙手舉到我面前。
我拿過那個沉甸甸的黑色漆盒,開啟看時,見裡面是一根根金條和首飾以及一些奇特的工藝品。當地土著人擅長製造頗具風格的雕塑作品,這些工藝品看起來就是精品,具有很高的藝術價值。
“這是我幾個朋友的姓名和職務。他們還帶有家屬。”酒井石太郎見我沉吟著並沒有拒絕,急忙又從衣兜裡掏出一封密封的信捧給我。
我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是七八個軍官的名字以及他們所攜帶的家屬的姓名和關係。最高級別的軍官是中佐。而最低階的是大尉。他們中多數是技術官員,只有兩人是前線部隊的指揮官。
“他們兩個不行!”我拿起筆,將那兩個指揮官的姓名劃掉。
“他們並沒有直接指揮和美軍作戰,只是奉命來此防守並且,這次他們也是積極參與勸解投降的人之一啊。”酒井石太郎急忙解釋說。
“混蛋,難道這件事是由你決定的嗎?”我兇狠的瞪著酒井。
“嗨咿!”酒井石太郎急忙低下頭去,盯著自己的腳尖,一聲也不敢吭。
“這兩個人,我會在受降後提另照顧的。”我見他示弱,也不再對他耍威風,而是語氣緩和的說道。
“嗨咿!”酒井石太郎感激的說。
“至於你那幾個朋友和他們的家人,我會暫時把他們送到其他島上去,留給他們生活物資。”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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