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臺在示好，也可能在試探。

“你有建議？”窩闊臺謹慎地問。

“建議談不上。”察合臺說，“但我在中亞這些年，管理察合臺汗國。”

“明白一個道理，征服容易，統治難，父親要你毀滅羅斯，這你能做到。”

“但毀滅之後呢？誰來統治？怎麼統治？”

這正是窩闊臺擔心的，他擅長軍事，但治理一個被摧毀的國家，需要不同的才能。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察合臺身體前傾，“你可以專注于軍事。”

“把治理的事……交給合適的人。”

“比如，耶律楚材那樣的文官，或者……我們的侄子們。”

窩闊臺聽懂了，察合臺在暗示。

他可以幫助治理，新徵服的領土，或者至少，他的人可以。

這是一種權力交易，用西征的軍功，換取察合臺派系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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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