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右手，人群安靜下來。

“我的兄弟們，”他說，聲音透過傳聲結構，傳到廣場的每個角落。

“今天，我戴上了這頂頭盔，它不重！”

“但它承載的，是十多萬死在蒙古刀下的亡魂。”

“是數百萬還在蒙古鐵蹄下呻吟的子民，是所有還在為自由而戰的人的希望。”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堅定：“我不會承諾，帶你們去天堂。”

“我承諾帶你們去戰鬥，戰鬥也許會死，但逃跑一定會死！”

“不是死在這裡，就是死在逃亡的路上，像喪家之犬一樣死去。”

“而我寧願戰死，像一個男人那樣死去，像花剌子模的蘇丹那樣死去！”

“戰死！戰死！戰死！” 狂熱的呼喊，再次響起。

扎蘭丁看著這一切，心中卻沒有，被激情衝昏頭腦。

他知道，這些呼喊很容易，難的是蒙古大軍兵臨城下時，這些人還能不能喊出來。

儀式結束後，他回到總督府。剛脫下鎧甲，賽福丁就匆匆進來，臉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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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