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從槍柄上鬆開,繃緊的肩膀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塌了下來。
她側過頭,月光下,一張臉近在咫尺。
許文洲趴在她旁邊的琉璃瓦上,整個人幾乎嵌進了屋脊的陰影裡,黑色的夜行衣和夜色融為一體,只有那雙眼睛是亮的,像兩顆被月光洗過的黑石子,溫潤的,沉靜的,帶著一種溫暖的神情,語氣卻滿是責備,
“你們倆膽子這麼大,”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白棠和沈錦瑟能聽見,像是怕驚動什麼,“居然跑來看人家人蛻。”
白棠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的手腕在他掌心裡慢慢地轉了一下,反扣住了他的手指,兩個人的手指在月光下交纏在一起,一明一暗,一冷一暖。
許文洲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
沈錦瑟趴在白棠的另一側,從屋脊後面探出頭來,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男人。
她的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又張了一下,又閉上了,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最後終於擠出了一句話,
“什麼是人蛻?”
許文洲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又落回白棠臉上。
白棠對他微微點了一下頭——自己人。
許文洲收回目光,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人蛻是一種邪術。”他的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像是在仔細斟酌之後才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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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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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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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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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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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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