簷角的燈籠在夜風裡晃成一團團暗紅的虛影,血的腥氣混著脂粉香,黏在人皮膚上,悶得發慌。
墮姬蜷在妓夫太郎的懷裡,指尖還抖著未散的戾氣,眼眶卻紅得嚇人,聲音裡裹著哭腔,一字一句都帶著委屈的尖刺:“哥哥——!他們欺負我!那群臭蟲!明明我這麼拼命,明明我自己一個人可努力了,可那兩個人,他們兩個聯手對付我!”
她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裡,語氣裡滿是不甘的哽咽:“那個男的,臉臭得像誰欠了他幾百兩銀子,話都懶得說,上來就揮著那把破刀砍我!還有她,那個女人最討厭了!她一首在嘲諷我,說我太弱了,根本不是上弦,明明我很強,是他們一起欺負我……”
妓夫太郎緩緩站起身,粗糙的手掌狠狠撓過手臂,皮肉瞬間綻開,鮮血順著肌理蜿蜒而下,卻又在眨眼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癒合。
他低頭看著撲在自己身側的妹妹,眼底翻湧著與墮姬如出一轍的暴戾,語氣裡的狠戾幾乎要凝成實質:“是啊是啊,真是罪無可恕啊!我可愛的妹妹用她那缺根筋的腦袋拼了命地努力,欺負她的人我要全部殺光,該收的債我一分都不會落下,受了多少委屈就一定要全部討回來。”
話音未落,兩道猩紅的流光便自他掌心疾射而出,血鐮裹挾著呼嘯的風聲,鐮刃上泛著淬了毒般的冷光。他反手握住鐮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周身的鬼氣驟然暴漲,壓得周遭的空氣都泛起了寒意。身上被他抓出的傷痕早己徹底平復,只餘下淡淡的紅痕,像是昭示著即將到來的殺戮。
“死的時候好好數數你們欠了多少債吧。”
冰冷的話語砸落的瞬間,妓夫太郎手腕猛沉,血鐮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朝著義勇與忍的方向悍然揮出。鐮風掃過之處,連地面都被刮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暴戾的鬼氣幾乎要將周遭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義勇瞳孔驟縮,腰間的日輪刀應聲出鞘,刀身裹挾著凜冽的水汽劃破空氣。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擊之潮。”
清亮的刀鳴聲中,兩道交錯的水弧精準撞上疾射而來的血鐮,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腕微麻,血鐮應聲被擊飛出去,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撞向遠處的石壁,碎石簌簌落下。
可義勇的眉頭卻未舒展,他深知上弦之鬼的血鬼術絕不會如此簡單。果不其然,那兩把被擊飛的血鐮在半空中驟然調轉方向,鐮刃上的紅光愈發濃烈,如同鎖定獵物的毒蛇,裹挾著更甚先前的戾氣,猛地迴旋著朝他與忍的方向襲來,鐮風幾乎要割裂兩人身前的空氣。
鐮刃裹挾著勁風旋至面前的剎那,義勇足尖猛地蹬地,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向後掠出數尺,堪堪避開那擦著衣袂劃過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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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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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我又為了三歲女兒,重返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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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淡淡看我一眼,換了乾淨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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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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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