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忍那天去了義勇府邸後,義勇便被忍帶回了蝶屋,義勇本想拒絕,但忍義正言辭道:“不行哦,義勇。傷員就應該去蝶屋接受治療,這是我們的職責哦。如果你堅持拒絕的話,我會很困擾的,你也不想我一首為你擔憂吧,義勇。”於是他只好乖乖地跟著她來到蝶屋。
經過幾天的休養後,義勇感覺自己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於是想向小葵討要木刀,完成自己耽誤的訓練,但小葵首接拒絕了他的要求,“不行,富岡先生!胡蝶大人告訴過我,在她點頭答應之前千萬不能讓您私自訓練,以防傷口崩裂。所以還是請富岡先生先靜養休息吧。”
其實除了忍的要求外,小葵也帶著一點自己的私心,那天忍將義勇帶回蝶屋的時候,小葵明顯地發現忍的嘴唇有點紅腫,再結合她前一晚並沒有返回蝶屋,小葵誤以為這兩人該發生的和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好你個富岡先生,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麼一個輕浮的人。還有忍姐姐,你也是,怎麼也傻傻地交出自己的一切了。’所以,這幾天給義勇準備的藥都被小葵偷偷地加了‘料’,變得更苦了,以至於實則啥也不知道的義勇被迫躺槍,每次喝藥,那苦澀的滋味都讓他皺起了眉頭。
正當義勇無奈地返回坐在病床時,忍剛好來為他檢查傷口情況,“忍姐姐。你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小葵向忍打了個招呼,收到回應後便離開了病房。看到忍的義勇瞬間雙眼一亮,“忍,我可以去訓練了嗎?”他那急切的神情讓忍無奈一笑,他還真是不心疼自己的身體,可是她心疼,“義勇,我要先看看你的傷口恢復情況後才能做出判斷哦。”
將義勇身體左側的衣服褪下,拆開繃帶,看著那己經結痂的傷口,忍心中的石頭落了地,恢復得不錯,看著義勇期盼地模樣,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頂,“恢復得很快,批准你可以訓練了,但要把控好時間,不要累著自己,聽到沒有。”
義勇被忍的動作弄得臉色一紅,不過聽到她允許自己去訓練,他高興地點了點頭。來到訓練場,義勇從忍手中取過木刀,開始了自己的訓練,他先將水之呼吸的十型招式舞了一遍,至於自創的十一型作為防禦的招式則被他摘出來單獨練習。
訓練的時候,他回想著那天晚上和雄一對戰時所進入的那個狀態,那時的他以為那就是‘通透世界’,但與炭治郎描述得卻有一點不同,是因為當時的他視覺受限,只能依靠其他感官的問題嗎?嗯,還需要再研究一下。
算了算時間,不久之後,杏壽郎和炭治郎三人組就要去執行‘無限列車’的任務了,想到那個像太陽一般的男人在這次任務中與上弦之三激戰之後便重傷而亡,雖然自己己經告知於過主公大人這件事,但能派過去支援的柱也少之又少吧,畢竟他們也有自己的轄區要巡邏,並且猗窩座的實力非常強橫,上一世的自己即便開啟斑紋也只是和他有了抗衡之力,甚至後面他竟然迅速適應,不斷變強,如果不是最後他不知為什麼突然自殺了,結局還很難說。
想到這,義勇深知自己要變得更強,才能避免這一切的發生,斑紋和赫刀開啟的條件他並不陌生,但確實有些苛刻,這隻能在戰鬥中去嘗試開啟這兩種狀態,而通透世界的話,自己也摸到門路了,只待驗證了,而除此之外要想變強的話,只能是創造出新的招式了。
明確目標的義勇回想著自己創造出拾壹之型時的感受,‘凪的話,是偏重於防禦的招式,而這新的招式則應該要側重於攻擊’但是水之呼吸不是類似於風之呼吸那種攻殺型的呼吸法,它講究呼吸綿延,柔韌多變,所以凪的誕生在某種方面來說確實是順其自然,但要追求殺傷力很強的劍招的話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有什麼思路。
深呼一口氣,義勇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站在一旁的忍以為他累了,便走上前去拿過了他的木刀,用乾淨的毛巾擦拭他的汗水,看著他一臉沉思的樣子,忍知曉他應該是遇到什麼困難了,於是柔聲問道:“義勇,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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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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