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的護士急切勸阻，“醫生反覆叮囑過，您胃部的癌細胞己經大面積擴散，再不住院化療的話恐怕……”

這間特護病房只由她專門看顧，語氣裡滿是憂慮。

“阿杰！”

走廊盡頭傳來顫抖的喝止。

剛從醫生辦公室出來的費爺紅著眼眶擋住去路——他方才得知親生兒子竟己癌症晚期，診斷書上“無法治癒”

西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心上，半晌都緩不過神來。

“爸，既然你都清楚了，就該明白我再怎麼治療也是白費功夫。”

阿杰停下腳步，聲音在空曠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醫生救不了我的命，那我何必困在這裡？倒不如趁最後的日子，去做點真正想做的事。”

他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向前走。

“阿杰……等等！”

費爺踉蹌著追上去。

“別跟了！”

年輕人猛然轉身，眼底燒著闇火，“怎麼，難道還想把我押回進興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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