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程若芯與杜亦天同時失聲，臉上寫滿震驚。

“保持安靜！禁止在拘留區喧譁！”

值班警員立刻發出警告。

“抱歉，我們會注意的。”

隨行律師連忙出面打圓場，又轉頭低聲提醒：“杜先生、梁先生，請控制音量，否則會見可能會被中止。”

杜亦天沉默頷首。

如今處境不同往日，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懷疑？”

杜亦天壓低嗓音問道，目光不時掃視周圍，警惕著警員的動向。

見有警員望向這邊，梁笑唐假意輕咳兩聲，待對方移開視線才繼續開口：“天哥還記得昨天誰往外打過電話嗎？”

“你是說……他？”

杜亦天腦海中立即浮現出江世孝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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