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借此機會，與街坊們更熟絡些，便不再堅持，拱手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是，他同賀老頭、牛爺等人一道，冒著凜冽寒風與零星雪沫，走進了暖意融融的小酒館。

陳雪茹跟在何雨拄身邊，心裡滿是光亮。

稀裡糊塗跟著自家男人竟立了一功，她只覺得臉上格外有光彩。

夫妻二人被熱情的鄰居們擁著，掀開厚棉簾，踏入酒館溫熱的空氣中。

“永強，快燙壺好酒來！”

賀老頭容光煥發，朝櫃檯後吆喝，“把咱店裡頂好的高粱紅給何師傅滿上！”

“知道了爹，這就來。”

賀永強應聲，明白繼父這話指的是那些未曾摻水的原壇陳釀。

賀老頭親自下廚，快手端出兩碟佐酒小菜：一碟酥脆的鹽炒蠶豆，一碟香鹹的魚皮花生。

“何師傅，這兩碟小意思，算我老漢請您的。”

他難得如此大方，笑呵呵地將碟子擺在何雨拄面前。

那份意思表達得再清晰不過：牛爺和片兒爺做東請何師傅飲酒，酒錢自然由他們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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