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這裡遠不遠?”她問。
小火鴉搖頭。
高月覺得這樣問太模糊了,又換了個更具體的問法:“像以前那樣你提溜著我飛過去,大概要飛多久?”
小火鴉頓了頓,才慢吞吞寫道:大概一天一夜。
高月琢磨了一下,那也還行。
她又問:“那個部落風氣怎麼樣,會不會強迫外來雌性?”
小火鴉爪尖在地上劃拉,這一次力道微重,字跡異常清晰——絕不會。
看著這斬釘截鐵的三個字,高月徹底放心了。
她權衡了一下。
小火鴉這不定時昏迷的毛病是個隱患,如果繼續待在這個小山洞裡,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四面都是荒山野嶺,到時候他要是再暈過去,真遇到點什麼危險,她什麼都做不了。
而且她覺得小火鴉是可以信任的。
想到這裡,她準備回答,一抬眼卻發現小火鴉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好像很擔心她不去的樣子。
她笑了,問他:“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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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兒孫滿堂,壽終正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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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放在床頭:“聽說你想守寡,信不信我讓你三年抱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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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與一個月後就會醒來,屆時名滿京城的貴公子怎會看上她這種無才無德之女?
夜夜紅燭燃盡,只求早日生下嫡子,穩坐主母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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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期間莫名多了妻子,每日飽受折磨,待他醒來誓要讓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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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