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幾場雪,地凍硬了,雪也凍瓷實了,大家沒啥要緊事,就不出門了。
貓冬的生活才算真的開始。
到了餘婆婆家裡,兩間屋子,一邊是灶臺,一邊是炕,炕尾擺著兩個大木箱子,上面還疊著幾層大棉被。
孫德興從廚房探個腦袋,臉上和手上都沾滿了乾麵粉,襯得臉和手更加黑了。
他咧著嘴,“快進屋,面一會兒就好了。老二,來搭把手。”
孫德旺把人帶進去之後,捲起袖子進了灶房,一起忙活上了,屋子裡還能聞到葷油特有的香味。
餘婆婆坐在炕上,還穿著厚厚的棉襖,頭髮花白,梳的整整齊齊,在腦後挽了一個髮髻,額頭上還帶著一條抹額。
年紀大了,怕冷。
“小同志,快上來熱乎一下。”餘婆婆眯著眼打量他們倆,招呼人上炕。
裴青梨己經習慣了。白天起來,把炕上的被子和毯子一收,就是招待人的地方。飯點,在炕上擺張桌子,就是吃飯的地。
兩人麻溜脫了鞋,坐到餘婆婆對面。裴青梨和沈行嘉把帶的東西拿出來。
“餘婆婆,打擾了,我叫裴青梨,他是沈行嘉,我們都是今年來的知青。”
“這是我們摘的榛蘑,曬乾了給您拿來嚐嚐新鮮,還有這些碎布頭,補個衣服,納個鞋底子,都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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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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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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