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博士的目光迅速掃過樓下雪地裡倒下的西個壯漢，以及正架著威爾遜的鐵顎三人，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露出一絲驚訝和玩味的表情。她的目光尤其在蘇九漓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鐵顎先生，黑石鎮最好的獵人，久仰大名。”莉娜博士的聲音清晰而平靜，透過風雪傳來，沒有絲毫煙火氣，“沒想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見面。看來，威爾遜教授欠下的債務，己經有人代為‘處理’了？”

“不關你的事。”鐵顎冷冷地回了一句，腳步不停，示意林默和蘇九漓快走。

“等等。”莉娜博士忽然提高了聲音，“鐵顎先生，還有這兩位……朋友。我們或許可以談談。我對威爾遜教授的研究很感興趣，也對你們……很感興趣。霍克的人很快會到，而且，據我所知，血狼幫的‘瘋狗’也在附近。你們帶著威爾遜教授，恐怕走不遠。不如，我們合作？”

“合作？”鐵顎腳步一頓，獨眼微眯，看向樓上的莉娜博士，“怎麼合作？”

“很簡單。”莉娜博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而充滿探究，“我知道你們在尋找關於凜冬城遺址的資訊。巧得很，我們新紀元公司，也對那裡很感興趣。我們有裝置，有資源，有更安全快捷的路線。而你們，”她看了一眼威爾遜，“有嚮導，或者說，有鑰匙？”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鐵顎心中一沉，對方果然也是為了凜冬城而來，而且似乎知道得比他們想象的更多。

“威爾遜教授畢生研究永凍區古代歷史和遺蹟，特別是對傳說中的凜冬城，有著遠超常人的瞭解。”莉娜博士不疾不徐地說道，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他不僅知道凜冬城的大致方位，還掌握著一些……開啟特定遺蹟的線索。霍克逼他還債是假，逼他交出這些研究成果才是真。你們救了他，無非也是想得到這些。既然如此，我們為何不共享資訊，共同探索呢？我們公司對遺蹟的‘知識’和歷史價值更感興趣，而你們，或許有別的目標？我們可以各取所需。”

她的提議聽起來合情合理，但林默、蘇九漓和鐵顎都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與一個來歷不明、目的不明、且明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組織“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誰知道進入凜冬城遺址後，對方會不會立刻翻臉？更何況，他們身負的秘密和使命，絕不能暴露。

“沒興趣。”鐵顎斷然拒絕，“道不同不相為謀。教授，我們走！”

說完，他不再理會莉娜博士，架著威爾遜，快步朝著預定的撤退路線——廢棄礦坑的方向奔去。林默和蘇九漓緊隨其後，警惕地注視著周圍。

莉娜博士看著他們迅速消失在夜色和廢棄建築中的背影，並沒有阻止，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博士，要追嗎？”她身後一名保鏢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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