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遠貪贓枉法,貪墨銀錢,非法牟利合計一千萬兩,著十日內退還贓款,並罰銀一千萬,如不能按期退還,則全家不分老幼全部流五千裡!”
這道聖旨被秘密地送到了慕容府上,擬完旨的顏玨摸著自己被燒掉的半邊眉毛,又低頭看了一眼被燒得焦黑的龍袍,心中酸澀,
自幼父皇視他如敝履,母后待他也都是算計,出了這種事,她想得只是該如何維護慕容遠,對他這個親兒子可是有一句安慰,一句關心!
顏玨忽然特別想念徐秈,彷彿滿宮裡只有她的眼裡沒有算計,或者她算計的都不在自己眼裡,顏玨一刻也等不了了,穿著這身衣服直接奔了物華宮,
徐秈正在被陳姑姑教著繡花,看著顏玨這副模樣進來,嚇了一跳,直接奔過去,用手撫著顏玨的眉毛,又輕輕去碰觸他的胸口,“陛下這是怎麼了?快把袍子脫了,看裡邊是不是燒著了。”
顏玨溫柔地看著徐秈圍著自己團團轉,“沒事,不疼……”
徐秈瞪了顏玨一眼,吩咐暮雨去將白芷叫過來,手卻是不停,三五下便幫顏玨把衣服扒了下去,看著胸口一片的紅,倒是沒燙起泡,才鬆了一口氣,繞著顏玨上下左右地看,“除了胸口和眉毛,可還傷了哪裡?”
顏玨搖搖頭,笑著調戲道,“要不,朕脫光了,你一寸寸地細細查查?”
徐秈看著一旁白芷和暮雨憋得紅彤彤的臉,氣得在顏玨胳膊上擰了一下。
接過白芷手裡的燙傷膏,輕輕幫他在胸口塗了起來,口中還責備道,“這麼大人了,還學人家孩子玩燭臺,學便學吧,還學不好,看你這眉毛明日怎麼去上朝!”
顏玨望著徐秈一臉的心疼和關切,胸口暖暖的,這才是他的女人,他給自己選的,要過一輩子的女人。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慕容府都在籌錢,顏玨原以為他這個舅舅會討價還價,卻不承想,在第八日,慕容遠湊夠了紋銀兩千兩,上繳國庫。
顏玨血氣上湧,這便是他那個好舅舅,還有他的好孃親!便是兩千兩,連他這個皇帝都覺得是不可能完成的鉅額,他都能輕鬆拿出來,可見他是有多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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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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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免走原主老路!她必須斷離這一家子極品吸血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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