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裡才是朕的心
徐秈不為所動,“從前我繡荷包的時候還不知曉這個,陛下莫要混淆視聽,現在是在說您的問題!”
顏玨伸手颳了一下徐秈的鼻子,“荷包不是朕的心,荷包裡面藏著的才是!”
說完他一把從腰間拽下荷包,直接扯開,從裡邊小心翼翼地又掏出個荷包,蹩腳的針腳,難看的構圖,上面繡著的老虎瞪著一雙死魚一樣的眼睛,彷彿也在嘲笑徐秈是傻瓜,這是徐秈從前為南宮繡的,被顏玨半路截去的那個荷包。
徐秈的火氣頓時消散,心裡打翻了蜜罐一樣,嘴上卻不饒人,“陛下搶來了,又不肯掛著,是嫌嬪妾繡得醜?既然如此,還不如讓嬪妾送給不嫌棄的人!”說著作勢便去奪。
顏玨將荷包攥在手心,背到身後,“確實是醜!但朕不戴倒不是因為嫌棄,朕要維護愛妃在群臣中的偉大形象,三箭射虎名震朝廷的女勇士,哪能讓人知道繡的老虎這般難看!滿朝文武看了這,都知道朕的怡妃是個不通女工的,那怎麼行?”
徐秈撲哧一聲笑出來,“明明陛下就是自己怕丟臉,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顏玨在徐秈頭上敲了一個爆栗,“你都不怕丟臉,朕自然也不怕,現在朕就戴上,滿宮轉悠去,給你好好宣傳一番!”
徐秈眼睛一轉,又是一個鬼點子,“不要!陛下還是放到荷包裡吧!”
看著徐秈的壞笑,顏玨小心問道,“這,又是為何?”
“嬪妾希望陛下將這份心藏著,不讓旁人知道,不過嬪妾有一個請求,用來裝它的荷包需得……”
徐秈故意拖長了聲音賣起關子,湊到顏玨耳旁輕聲說,弄得他從耳朵直癢到心裡,“調皮,還真是一肚子壞主意,不過,這個朕喜歡,便依你!”
說罷抬手將徐秈撈起來橫抱到床上,也顧不得這青天白日,將這幾日的思念都化作柔情澆灌到了徐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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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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