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悠然沒有下車,只是掀開車簾的一角,遠遠地看著城門的方向。
城門口己經聚集了一些人,有圍觀的百姓。
胡惟德和她沒有關係。
可他是張恪的人,是張恪手下第一個被砍掉的爪牙,對她來說有不一樣的意義。
章磊今日一早便醒了。
天還沒亮透,他便穿戴整齊坐在窗前,等著外頭的天光一點一點地亮起來。
他安靜地坐著,聽著外頭漸漸響起的街市聲,心裡默默算著時辰。
兩天前衙門判了流放之後,他就一首期待著這一天。
雖然沒能判死刑,可他知道,屈辱地活著,有時候比死更難受。
胡惟德那樣的人,習慣了高高在上、養尊處優,驟然被扒去官服、戴上枷鎖、踏上流放之路,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對他而言,這樣的下場比一刀殺了更解恨。
謝文軒跟在章磊身後,兩個人混在人群中,沒有靠得太近,也沒有離得太遠。
他們看著胡惟德被差役從衙門裡帶出來,雙手被套上了手銬,腳上拖著沉重的鐵鏈,每走一步便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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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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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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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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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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