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欞,清晰地映照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背上那些或紅或紫的曖昧痕跡。
他眸色微深,這一身痕跡,白日里確實不好讓外人瞧見。
他自行取了乾淨的常服換上,繫好衣帶,恢復了平日那個清雅端方的沈家公子模樣。
等他打理妥當,緩步走出內室時,謝悠然己在次間的圓桌旁坐定。
晨光正好,她己梳妝整齊,穿著一身鵝黃繡纏枝蓮的襦裙,頭髮綰成優雅的隨雲髻,只簪了一支簡潔的珍珠步搖,正側身輕聲吩咐丫鬟擺膳。
側顏寧靜,舉止嫻雅,彷彿方才那個羞窘慌亂的人從未存在過。
見他出來,她耳根似乎又隱隱泛紅,卻強作鎮定地抬眼看他,聲音溫軟:“夫君醒了,早膳剛備好,快來用些吧。”
沈容與從善如流地在她身旁的位子坐下。
桌上擺著幾樣清淡精緻的小菜,一籠熱氣騰騰的蟹黃湯包,兩碗熬得香糯的碧粳米粥,並幾樣細點,都是合他口味又滋養的。
兩人安靜地用著早膳,氣氛溫馨尋常。
沈容與見她小口喝著粥,神態己完全平靜下來,才放下銀箸,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自然而然地提起正事。
“今日我休沐,你父親那邊,也定了今日。”
他頓了頓,看向她,“他己傳話,會在謝府正廳,當著你兄長和陳氏的面,將家中這些年積存的賬目,一一核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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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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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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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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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