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信
翌日未時,青瑩與青渠便從宮外趕了回來,雖說二人臉上偶有睏倦,可那嘴角的笑意仍是藏不住。
沈惜卉有些感嘆,倘若青渠和青瑩並未入宮,她們或許隨師父遊歷四方,或許經營著自己的鋪面,定不會拘泥於這院落之中。
春娘端著茶壺進來,看到坐榻上沈惜卉的神情有一絲失落,猜想或許是念著出宮的事情。
“昨日我與青渠逛了許久,這城中醫館缺我一家實乃損失!”
青瑩摸了摸自己裝滿藥材的揹包,突然想起什麼,又添了句:“沈伯母託我們傳話問郡主,這自創雙繫帶揹包可贈些給閨塾?”
“這揹包當屬我們琉璃軒獨門技藝!”青渠將揹包遞給沈惜卉,語氣裡還帶著一絲得意。
“並未獨家技藝,攸寧縣主幾年前曾見過,不過確是春娘與雲栽姑姑自創,倘若可以,我想將縫製步驟畫於圖紙上,沈伯母可請擅女紅者縫製。”
沈惜卉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春娘,她還想煩請春娘與雲栽姑姑再做一個以作示範,只是手工縫製並非易事,有些不忍她們勞累。
“我再做一個揹包,同那圖紙一併送過去,看得更為方便些。”春娘緩緩開口道。
沈惜卉眼含感激地看了眼春娘,她們之間不用言語便能感受到彼此的想法,而春娘總是這般體諒包容。
她小心翼翼地開啟青渠遞來的揹包,裡面有幾片撕毀後拼湊粘連的紙張,應是被沈御史修覆過,泛黃的褶皺絲毫不影響識讀字跡,只是這份心意太過珍貴,當真是令她不知如何感謝才好。
裡面還有一封蓋有“棠梨”字樣印泥的信,她輕輕地撕開封口,快速讀著棠梨姐姐信中所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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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