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打進半決賽遇上竹蘭的時候,整個賽場的歡呼聲幾乎掀翻了穹頂。竹蘭的烈咬陸鯊祭出流星群砸向班基拉斯,沙暴和龍系能量在半空撞出漫天煙塵,林葉抓住空隙派出沼王,瞬間的水流環裹住烈咬陸鯊的腳腕,遠古巨蜓緊跟著飛身上前,龍息精準命中烈咬陸鯊的弱點部位。最後雙方只剩王牌對位,竹蘭的花漾海獅和紅色暴鯉龍在水霧裡周旋數十回合,紅色暴鯉龍藉著水炮的反衝力衝上半空,一記極巨水流砸在擂臺之上,勝負分曉的那一刻,竹蘭笑著走過來拍了拍林葉的肩膀:“接下來的決賽,去和丹薰好好打上一場吧。”
決賽的前一夜,林葉帶著所有精靈躺在賽場外的草坡上看星星,皮卡丘蜷在他腿邊打哈欠,妙蛙花的花瓣上落了幾點流螢,紅色暴鯉龍在不遠處的小湖裡拍著水花。風裹著全世界各地的草木氣息吹過來,林葉摸了摸腰間滿滿當當的八枚神奧道館徽章,又摸了摸口袋裡大木博士給的新手圖鑑,突然明白從真新鎮出來的那天,他想要的從來就不只是一座冠軍獎盃。
第二日的決賽開場,陽光落在擂臺中央,林葉把精靈球一個個拋向空中,所有夥伴們的身影立在他身前,火焰、電光、草葉、幽靈的紫芒交相輝映,他望著對面站著的丹帝,笑著攥緊了手裡的旅行揹包。新的風正吹過來,這一次,他要和所有一路同行的夥伴們,去摘到更遠地方的星光。
趙凡也被邀請成這次世界盃的裁判,看著林葉從真新鎮他舉辦的多功能訓練營走出的訓練家,到現在這種可以和天王冠軍戰鬥得不相上下的水平。趙凡感覺林葉沒有辜負那三個月的辛苦的訓練。
裁判席上的趙凡指尖輕輕叩著桌面,目光追隨著擂臺上交錯的光影,三個月前訓練營裡林葉攥著精靈球反覆調整出拳角度的模樣還清晰如昨,此刻少年站在賽場中央,周身的氣場早己褪去青澀,只剩和夥伴們磨合出的渾然一體的默契。
丹帝率先抬手丟擲精靈球,噴火龍裹挾著熾熱的龍焰落在擂臺另一側,龍翼展開的瞬間,熱浪幾乎要掀翻賽場邊緣的防護欄。林葉側頭對身邊的夥伴們笑了笑,皮卡丘率先竄了出去,金色的電光順著擂臺的紋路蔓延,和噴火龍噴出的龍焰撞在半空,炸開漫天金紅交織的星火。妙蛙花腳下悄然鋪開青草場地,陽光烈焰在花瓣間緩緩積蓄,紅色暴鯉龍縱身躍到擂臺邊緣的人工湖面上,龍尾拍起的水幕恰好擋住了噴火龍突襲而來的火焰牙。
趙凡看著林葉在攻防間隙抬手擦過皮卡丘沾了火星的臉頰,忽然想起訓練營的最後一天,這個少年也是這樣蹲在草地上,給每隻累得癱倒的寶可夢擦去額角的汗,說要帶著它們去看遍所有地區的星空。此刻賽場的歡呼聲震得看臺微微發顫,林葉沒有執著於速戰速決,反而藉著妙蛙花的光合作用給夥伴們調整狀態,他要的從來不是一場倉促的勝利,是和陪自己走過千里路的老夥計們,認認真真打完這最後一場最酣暢的對決。
當最後一縷龍焰和十萬伏特的光芒同時消散在風裡,全場的歡呼幾乎要衝破雲霄。林葉看著丹帝笑著朝他走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很久沒遇到這麼痛快的對手”,他低頭摸了摸腰間還帶著餘溫的八枚神奧徽章,又回頭看向擠在他身邊蹭來蹭去的精靈們。趙凡站起身對著他舉起裁判的手旗,眼底滿是欣慰——他早該知道,那個在訓練營裡每天最早起床、最晚熄燈的少年,註定要帶著他的夥伴們,走到比所有人想象中更遠的地方。
賽後的慶功宴上,林葉把揹包裡從各個地區收集來的樹果全都倒在草地上,看著皮卡丘抱著果醬罐打滾,妙蛙花的花瓣上又停了幾隻從附近森林飛來的流螢。他抬頭望向夜空,和決賽前一夜看到的那片星空遙遙相對,風裡依舊裹著全世界各地的草木氣息,而他的旅途,才剛剛要翻開新的一頁。
慶功宴的綵帶還沒從樹梢上落盡,林葉就被大木博士的助理喊到了會場後臺,手裡遞來的新版全國圖鑑印著嶄新的星空紋路,扉頁用燙金的字寫著“全地區寶可夢生態考察專案專屬記錄器”。他指尖蹭過圖鑑封面上熟悉的木紋,忽然想起剛從真新鎮出發那天,老博士也是這樣把初代圖鑑塞到他手裡,說“別總想著拿冠軍,多去看看路邊沒名字的小花”。
一旁的趙凡遞過來一張卷邊的邀請函,是神奧地區剛開放的天冠山深度探索營的准入函,落款處還蓋著他當初在訓練營給優秀學員蓋的專屬印章。“我就知道你贏了比賽也不會留在關都當專職訓練家,”趙凡笑著拍他的揹包,“探索營缺個懂實地對戰經驗的嚮導,我第一個就填了你名字。”
第二天天還沒亮,林葉就帶著夥伴們悄悄繞開了守在酒店門口的記者。皮卡丘趴在紅色暴鯉龍的背上,指尖輕輕碰著湖面升起的晨霧,妙蛙花沿著路邊撒下隨身帶的草種,走過的小徑瞬間鋪滿淡紫色的花穗。他們沒有首接飛去天冠山,反而繞路先停在了當年趙凡開訓練營的那片草坡,三個月前踩出來的訓練腳印還淺淺嵌在泥地裡,旁邊還留著當時林葉給妙蛙花畫的體能訓練標記。
沿著關都往神奧的國道走了半月,他們路過了橙華市種滿木果的果園,在合眾的紅樹林裡撿到了閃著藍光的貝殼,還在伽勒爾的曠野上遇到了一群跟著旋風奔跑的毛辮羊。每走到一處新的地方,林葉就把圖鑑對著身邊的寶可夢和草木按下去,記錄下的不只是寶可夢的棲息地資料,還有皮卡丘偷摘別人樹果蹭了滿臉果汁的傻樣,暴鯉龍被山間瀑布濺了一身水後甩出來的漫天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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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在哪個世界,強者總是能夠比弱小者更加任性一些,那麼該如何成為強者呢?
很簡單,只需要另一個你夠強就行了,姜明如是說。
鬼滅姜明:“孩子們,身後有鬼在追我,就要變成2.5條了,什麼?什麼叫做我當時穿越時就分割成了無數個,我可以得到其他的我擁有的力量?嘻嘻,就讓你們這群食人惡鬼知道人類的厲害吧!”
刃牙姜明:“就連那個天下無雙的宮本武藏也敗在了我的手上,那麼在未來我肯定能被複活,所以……怎麼這個刃牙世界還有烈海王外傳的異世界的戲份呀!無所謂,就算是死後到了異世界我依舊是天下無雙。”
黑袍姜明:“孩子們,我成阿祖的昂貴義父了,先給大夥來上一次一己之力打整個沃特。”
咒術姜明:“我打宿攤,真的假的?”
光之國姜明:“原來如此,想象力實際恐怖,惡徒,食我奧特之王象形拳呀!”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男人在各個世界的故事。
ps:後續世界會有哆啦A夢,月球,海賊,終末的女武神,烏龍派出所,蠟筆小新,美食的俘虜,克蘇魯,各種日常番,也可能會有很多世界的融合,喜歡啥可以說捏
在那個忍界尚未確立一國一村制度的戰國時代,穿越者織田彌生認為這個忍界太亂。 五個大國,數十上百個小國,歷經無數血腥戰鬥,卻始終無法帶來真正意義上的和平。 於是,織田彌生打算給忍者的世界,帶來一些穿越者的小小震撼。 而故事的一切,也都從人命賤如塵的戰國時代末期開始...... (無系統,群像,前期稍微慢熱) (非五大國體系的忍者,主角獨創一個國家,從頭開始建立勢力,然後慢慢發展,超越五大國,最終實現忍界一統) (多女主,後宮,主角會建立家族,每個女角色也都盡量寫出個性,不會當做花瓶。) (會有一定數量原創角色,爭取下一個和原着不同的精彩故事)
木葉5年。柱間還活着,九尾還沒被封印。專精醫療忍術的甚爾,帶着地怨虞秘術,從瀧隱叛逃到木葉,成為醫院院長,當起日子人。地怨虞,一種通過更換心臟實現近似永生的秘術。面對即將赴約終結谷的柱間,甚爾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器官捐獻志願書》「火影大人,簽了再走吧。
【漫威】【假面騎士怪人】【財團X】【半幕後】
白默帶領家族一手創建財團X,使用向狗系統購買的蓋亞記憶體技術,開始向軍方合作,在大量吸納資金的同時,也開始研發T2記憶體,當開發完全部T2記憶體的時候,就能隨機解鎖下一個區塊。
宇宙開關、慾望硬幣、海姆冥界、修瑪吉亞等等,一系列假面騎士怪人道具以及力量向白默招手。
終局之戰爆發,白默已然將地球掌控,甚至在全宇宙都凶名赫赫,但白默對通知世界什麼的不感興趣,依舊在紐約財團X總部看着賬戶上數不清的零感慨,賺錢比統治世界有趣多了!
以下是新一代騎士界領袖,著名粉紅色騎士代言人,黑榜投票獨斷萬古——假面騎士帝騎先生,於聯邦最不受歡迎騎士投票現場的採訪對話:記者:「帝騎先生,請問您如何看待零一對您是謎語人的評價?」帝騎:「那純屬造謠!世人皆知我帝騎為人坦蕩,從不說謎語,那都是大白話。」記者:「那關於劍與聖刃聯名倡議,抵制帝騎使用FFR將他們變成武器這件事,您作何感想?」帝騎:「那不是他們心善,看我沒武器,自願的嗎?」記者:「。。。。」記者:「最後是關於蟬聯最不受歡迎騎士投票第五屆票王,您作何感想?」帝騎砸桌:「嫉妒!他們那是純純的嫉妒!」「我再重申一遍,我帝騎是最有愛心的假面騎士,下次最受歡迎騎士投票記得投我一票,謝謝。」據稱,訪談結束後有騎士懸賞兩百億,目標是找出到底是誰讓他當假面騎士的——《聯邦騎士報》為您報導。
【單女主】【天才】【原創案件+原著案件】【開局撿到小哀】【含高科技發明】【戀愛】【破案】【偏群像類寫法】
作為英國頂級家族的小少爺,克勞德與他的管家來到了米花。
本來,他只想在這裡好好待個幾年,只是沒想到…
在剛來到米花的那個雨夜,他就撿到了一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小女孩。
這一刻,命運的齒輪由此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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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克勞德這傢伙,真的不是也吃了那種葯變小的嗎?
莉迪亞:小少爺依舊不讓人省心呢~
小哀:明明是個傲嬌小少爺,但卻出乎意料地讓人喜歡呢!
服部平次:誰能解釋一下,明明是個小孩,居然破案速度比他還快?
琴酒:什麼叫組織被警告了?
如果你穿越海賊世界,還知道未來幾十年的劇情,你會幹什麼?
搶果實,抱大腿,提前認識原著強者?
白上恩表示小孩子才做選擇。
凱多的大腿要抱,奧哈拉的書要看,頂級人才要提前截胡,惡魔果實更要研究到連原作者都快認不出來。
更離譜的是,他還有滿級悟性。
別人摸索霸氣靠生死磨鍊,他靠悟。
別人研究技術耗費幾十年,他靠悟。
當凱多還在琢磨怎麼發動世界大戰時,自家義子已經悄悄把百獸海賊團升級了幾個版本。
【評分7.26剛出,又被沖了,後面會漲】現代自媒體手工生活博主陳自在穿越1959年,開局被搶房。無奈之下他反手一把火燒了自家房子同歸於盡——既然你們想瓜分我家房子,那我直接燒了掀桌都別玩!直接鬧大!
同歸於盡的決絕激活“自力更生·十倍返還”系統,做一份豬肉燉粉條系統就返還我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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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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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