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柚從揹包裡翻出我們帶的信箋,是出發前特意準備的米白色紙,她把昨天在珊瑚島撿的扇形小貝殼壓在紙角,認認真真寫下我們這一路的故事,寫椰島的椰香,寫珊瑚礁的浪,寫我們見過的星星和聽過的風,最後認認真真署上我們西個人的名字——我、阿柚、趙凡,還有檸海獸。摺好信放進信箱的時候,她悄悄塞進去了一把我們帶的水果糖,糖紙在陽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等下一個來這裡的人開啟,就能嚐到我們帶的甜。”
傍晚我們坐在老鳳凰樹的樹蔭裡吃晚飯,趙凡把從珊瑚島帶的海膽黃拌進米飯,又撒了點新鮮摘的鳳凰花花瓣,連米飯都染上了淡淡的香。阿柚把今天落在日記封面上那片花瓣壓進了頁尾,又小心翼翼摘了一朵開得最豔的小花,系在了那串紀念物上——現在椰殼、珊瑚、珍珠之外,又多了一團豔紅的鳳凰花,風一吹,花瓣晃啊晃,連叮咚聲都沾了甜香。
夜裡我們就躺在鳳凰花樹下,花瓣一片一片落下來,落在我們的肩膀上,落在檸海獸的頭頂,落在攤開的帆布拉繩上。抬頭望的時候,碎碎的星光從花枝縫隙漏下來,像撒了一把碎鑽在紅花瓣上,花香漫過來裹著我們,連夢都是軟的。我半夢半醒間聽見阿柚輕聲說,以後走不動了,來這裡開一間小驛站,給過路的旅人遞水,讓他們歇歇腳,也把自己的故事留在這兒,好不好?我迷迷糊糊應了一聲,聽見她輕輕笑,風搖著銅鈴,叮咚一聲,應了我們這個約定。
天剛亮的時候,趙凡在老樹幹上釘了一塊新木牌,就在舊留言的旁邊,我們一起拿刀刻了五個字:歡迎來歇腳,落款是我們的名字和今天的日期。阿柚又往路邊的空陶甕裡裝滿了我們帶的乾淨泉水,放了好幾塊壓縮餅乾,給後面來的人留著,萬一餓了渴了,就能嚐到我們留的這點溫柔。
再次升帆的時候,鳳凰花的花瓣被風吹落到甲板上,阿柚撿起來夾進日記裡,指尖劃過一頁頁攢下來的紀念——椰島的沙、珊瑚礁的碎、椰殼的溫潤、鳳凰花的香,每一樣都印著我們走過的腳步,每一頁都寫著前人留下的暖。風順著南風灌滿帆,船頭又指向了新的方向,遠處的海天之間,己經飄來了淡淡的鹹溼溼氣,混著點火山岩特有的硫磺氣息。
阿柚笑著翻到新的空白頁,筆尖蘸飽了墨水,像我們每一次出發那樣,穩穩寫下新的開頭:“帶著鳳凰花的甜香,我們跟著南風繼續走,下一座島,是沉睡著的火山島。”
白帆追著南風不斷往前,浪推著船走,風牽著帆走,我們追著南海的腳步走。一座島接一座島,一頁故事接一頁故事,每一步都留下新的溫柔,每一處都接著前人的溫暖。這本航海日記永遠寫不滿,南海的風永遠不停,我們的故事,也就永遠不會收尾。
越靠近火山島,硫磺的氣息就越清透,混著海風的鹹,聞起來像冰過的海鹽汽水。遠遠望去,深灰的火山岩層層疊疊堆出島的輪廓,島頂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像個剛睡醒的巨人,安安靜靜臥在藍絲緞似的海面上。
船靠在天然礁石圍成的港裡,剛搭好踏板,檸海獸就迫不及待竄了下去,爪子踩在被海浪磨得圓溜溜的火山岩上,發出嗒嗒的輕響。深灰色的巖縫裡鑽出好多耐鹼的小花,淡紫色的小花瓣沾著細沙,在風裡輕輕晃,是沉寂的火山醒過來後,長出的第一團溫柔。
我們順著火山岩的紋路往島頂走,當年火山噴發流過岩漿的地方,被風雨衝出一道道淺溝,溝底積了雨天存下的雨水,清凌凌像嵌了一地碎鏡子,照得天上的雲都晃了起來。越往島中心走,岩石縫隙裡的植物越茂盛,野菠蘿順著巖坡爬了滿坡,綠刺裹著金黃的果子,趙凡摘了一顆,削開皮咬了一口,酸得皺起眉頭,惹得阿柚笑出了聲,笑宣告亮得驚飛了巖縫裡的海鳥。
在島中央的火山口,我們找到了一汪淡藍的湖,是雨水積在死火山口攢出來的藍,比外面的海水淺,比天空的藍更潤,像一塊被火山抱在懷裡的藍寶石。湖邊的火山岩上,有人用石塊拼了半顆心,缺了的那一半,不知道留給了誰。阿柚蹲下來,撿了兩塊淺紅的火山岩,仔仔細細把那半顆心補完整,又從口袋摸出我們帶的小玻璃瓶,裝了滿滿一瓶火山口的藍湖水,放進揹包:“以後咱們開驛站,就把這個放在玻璃櫃裡,給來的人看,這是我們自己補滿的心。”
傍晚我們在湖邊的平巖上紮營,趙凡砍了半顆從船上帶的椰子,清甜的椰汁順著喉嚨滑下去,連風都變涼了。阿柚撿了一塊帶著細孔的淺灰火山岩,用石刻刀在上面刻了我們西個的名字,輕輕放進火山湖水裡,石頭晃了晃,慢慢沉下去,把我們的名字留在了這汪藍裡。她又從筆記本上撕下一頁紙,把今天走的路線畫上去,夾在了我們帶的紀念裡,再摘了一朵巖縫裡的淡紫小花,系在那串己經越來越豐滿的紀念物上——現在珊瑚、鳳凰花之外,又多了火山岩的沉靜和野小花的柔韌,風一吹,叮咚聲裡都混著清透的硫磺香。
夜裡躺在火山岩上看星星,腳下的死火山安安靜靜,連浪拍巖的聲音都比別處沉,像巨人輕輕的鼾聲。阿柚靠在我肩膀,指著火山口外的星星說:“你看,這座島睡了這麼久,還是把這麼好的風景留給我們,以後我們的驛站,也要做這樣的島好不好?不管誰來,都能卸下包袱歇一歇。”我點了點頭,檸海獸湊過來蹭了蹭我的手,遠處趙凡往篝火裡添了塊幹椰殼,火噼啪響了一聲,火星飄上天,和星星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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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易
醫生我有病!”
“來這裡都有病!”
“......”
“具體說說你的癥狀!”
“我最近總是做夢,夢裡我好像變成了影視劇里的人!”
“這算什麼,我還經常夢到我能飛天遁地呢!!”
“......!!”
“這樣你要是不放心,那就住院檢查一下!!”
“額,住院得花多少錢!!”
“不確定,先交兩萬吧!”
“醫生,我好了!”
“真的嗎?不會太勉強你吧!”
“不會不會!我真的好了!”
“那,下一位!”
.........
在那個忍界尚未確立一國一村制度的戰國時代,穿越者織田彌生認為這個忍界太亂。 五個大國,數十上百個小國,歷經無數血腥戰鬥,卻始終無法帶來真正意義上的和平。 於是,織田彌生打算給忍者的世界,帶來一些穿越者的小小震撼。 而故事的一切,也都從人命賤如塵的戰國時代末期開始...... (無系統,群像,前期稍微慢熱) (非五大國體系的忍者,主角獨創一個國家,從頭開始建立勢力,然後慢慢發展,超越五大國,最終實現忍界一統) (多女主,後宮,主角會建立家族,每個女角色也都盡量寫出個性,不會當做花瓶。) (會有一定數量原創角色,爭取下一個和原着不同的精彩故事)
主角:蘇晨
【都市】+【慢熱】+【日常】+【平行世界】+【顏狗】+【搞笑熱血】+【輕系統】+【單女主戲份不多】
顏值即正義。二十一世紀的天選打工人蘇晨,因為加班過度直接猝死在公司,然後胎穿到了寶可夢世界。
好消息:身懷波導之力+常磐之力。
壞消息:兩股能量互相打架,導致身體直接過載。還好系統及時出手,平衡了這兩股力量——但擁有後遺症——嗜睡,一天恨不得睡二十個小時。
更關鍵的是,這一世的爸媽好像也不是普通人。
既然回不去了,蘇晨決定擺爛......啊不,是隨遇而安。
目標很簡單:收復一堆好看的。帥氣的寶可夢,陪自己吃吃喝喝。到處旅行。
至於什麼聯盟冠軍。傳說精靈?不急,等我收復一隻好看的寶可夢再說。
PS:作者是動漫黨,對戰不是很熟悉。
【超古代訓練家+農場種田+無敵+養老+偏日常】
身為超古代訓練家的陸辰,居然穿越到了現代精靈世界。
“關東聯盟?御龍渡?小智?”
“精靈不在是戰爭工具,而是成為了夥伴和家人?”
在聽到眼前這個自稱大木博士的老者的話,陸辰在短暫的驚訝之後瞬間理解了現狀。
“這才是我認識的寶可夢世界,超古代世界狗都不去!”
大木博士小心翼翼的看着陸辰身邊的幾隻實力驚人的超古代精靈。
渾身都是符咒的超古代耿鬼,渾身長滿堅石的化石翼龍,充滿殺氣的乘龍說道
“這位陸辰先生,那你接下來打算繼續當訓練家嗎?”
而陸辰則是看着眼前這個平靜,祥和的世界,一臉淡然的說道
“訓練家?狗都不當,從今天開始我要開始退休養老。”
就這樣,超古代訓練家陸辰,在真新鎮買了一塊地,開設了一個精靈農場,開始了種田養老。
只不過在閑暇之餘偶爾指點一下小輩,處理一點小麻煩。
“小智,波導之力不是這樣用的,想要成為波導勇者你還得努力!”
“冠軍希羅娜?為什麼你的烈咬陸鯊不會龍舞?我們超古代烈咬陸鯊都會龍舞的,需要我教你嗎?”
“板木?想要稱霸世界的反派?唉~和那些屠戮一個大陸的瘋子比起來簡直溫柔的可愛。”
陸辰逐漸發現,自己雖然退休養老,但影響力已經遍布整個世界。
主角:許尚
評分剛出,後面會漲的
被大運天尊送到影視世界的許成,24歲的時候勘破胎之謎,同時外掛裝備欄,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如何賺上第一桶金,階級越遷。
如果你穿越海賊世界,還知道未來幾十年的劇情,你會幹什麼?
搶果實,抱大腿,提前認識原著強者?
白上恩表示小孩子才做選擇。
凱多的大腿要抱,奧哈拉的書要看,頂級人才要提前截胡,惡魔果實更要研究到連原作者都快認不出來。
更離譜的是,他還有滿級悟性。
別人摸索霸氣靠生死磨鍊,他靠悟。
別人研究技術耗費幾十年,他靠悟。
當凱多還在琢磨怎麼發動世界大戰時,自家義子已經悄悄把百獸海賊團升級了幾個版本。
【小島空間】【主動搞事】【特廚】【上學】【崩老頭】【不好寡婦】
前期主要解決生存危機,之後會跳出軋鋼廠,在廚師這條路上一路狂奔。
半美食文,後期會有做菜過程,廚師大賽等。
主角主打一個心眼多,心思壞,委屈他人,不虧待自己。
這是一個半步特廚,穿越到50年代,成為廚藝宗師的故事。
因為另一層身份的緣故,主角會協助公安打擊黑市,可他自己卻大撈好處。
問:穿越成傻柱,沒錢怎麼辦?
答:旁邊不就有一個大boss等他刷嗎?老頭有錢,不崩他,還等着過年嗎?
且看主角如何周旋於禽獸之間,於人間煙火中肆意人生。
作為後世靈魂,觀察這個時代。體會自50年代開始普通人的生活。
一些重點事件都會寫,有些事件避免違規,只能輕描淡寫。
「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伴隨着店員輕快的送客聲,超市自動門緩緩開啟。一個戴着灰色連帽衫、拎着裝滿各類食材的草莓圖案購物籃的青年朝公交站方向走去。
「當前交叉路口出現傳送門,現實施交通管制,請市民配合。」
青年歪頭打量着日常通勤路上突變的陌生景象——某個身着熒光綠安全馬甲套西裝、頭戴黃色安全帽的人正揮舞着紅光閃爍的指揮棒封鎖道路。越過那人肩頭,能看見藍色波紋蕩漾的傳送門入口。
而在那下方,獵人們正拚死抵抗從裂縫中蠕行而出的怪物。
「嘎啊啊啊!」
「呃啊!還沒完嗎?」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