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洪鵬紅著眼睛。
他很少這樣叫黛玉全名,熱血上湧時卻下意識地便脫口而出。
他知道黛玉本質上是一個活潑好動,牙尖嘴利不饒人的女子。外人面前的溫婉儒雅不過是教養好,在真正親近之人跟前兒是另一個樣兒。沒想到徹底放開後竟拿調侃自己當樂子,也罷,她開心便好!
自己不就是喜歡她這樣鮮活的樣子?
他樂意調侃,自己也樂意配合。
“鵬哥哥,告訴你一件事!”黛玉穿好裙子,忽然神秘地招手。
洪鵬湊過去,便聽她說:“昨兒迎春姐姐還勸我要給你納個妾呢,說什麼男人最是耐不住的,與其讓你偷摸著找人,還不如我安排好呢,起碼落個賢良之名。”
洪鵬這下是真惱了:“我何時偷摸找人了?”
黛玉滿臉無辜:“不是我說的,是她說的!”
洪鵬把牙咬得咯吱作響:“大膽外婦,敢妄議儲君——”
“怎麼,我們姊妹私語,你還要上綱上線治罪不成?”
“玉兒,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你別皺眉,看見你皺眉我就慌,那個我就是想說你別聽別人瞎說,我絕不會偷摸找人,我發誓,今生只喜歡你,只愛你一人……”
黛玉掩嘴笑道:“我當然相信你,只是外人未免妄議我善妒。況且你是儲君,將來要登九五之位,大臣們必定要你開枝散葉,多為皇家延綿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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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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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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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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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