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們包攬冠亞軍!一個完美的週末!”
賽後採訪,主持人笑容滿面,“最後一個彎道,我們都看到了一次非常激烈的近身肉搏。當時是什麼情況?賽場上是愛人還是對手,這個問題你們私下裡討論過嗎?或者說,愛人之間會不會因此產生一些小摩擦?”
奪冠男車手笑著回應:“賽場上沒有情侶,只有對手。我想我們都足夠專業,能把賽道上的事留在賽道上。”
螢幕裡的聲音很快被雨聲掩蓋。
蔣妤抬眼,看向天花板上昏黃的燈。
“我很好,很好。”
“別擔心。”
她灌了一口酒。
冰涼的液體從食道滾進胃裡,胸骨後泛起一陣抽搐的灼痛,順著血液滲透到身體每一個細胞。
酒保是個年輕的寸頭男人,手臂上有大片紋身,見她一個人喝悶酒,偏頭搭訕道:“失戀了?”
“失業了。”蔣妤把空杯推過去,“再來一杯。”
這間酒吧在凌晨兩點打烊,雨勢未減。
她撐著傘沿街走,沒了旁邊那桌年輕人的竊竊私語,空氣又重新變得安靜起來。只有雨聲,潮溼又粘膩,像是從天上到地下,四面八方都有什麼在往人身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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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太子愛太子妃如命。 宋疏慈,是太子側妃。 她生了五個孩子,個個都被太子抱給太子妃撫養。 可她不哭,不鬧,也不爭,彷彿那些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與她並無太多干係。 直到第五個孩子被抱走的那天,她拖着產後虛弱的身體,一步步走到皇後宮中。 “母後,”她臉色蒼白如紙,聲音卻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已為殿下誕下五個孩子。求您……放我離開,讓我去找真正心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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