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幾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聽到我的話,都扭頭朝這邊看過來。有人張了張嘴,好像想反駁,但沒發出聲音。
我頓了頓,讓話沈一沈,然後換了個稍微輕一點的語氣:“而且你們想過沒有,等會兒他出來,還得面對你們所有人。被選上的不一定是贏家,也可能是靶子。”
旁邊一個格蘭芬多的男生乾咳了一聲,小聲嘟囔:“倒也是……”
布斯巴頓那邊有個女生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那他到底有沒有……”
“他有沒有什麼,我不知道。”我打斷她,語氣平和,“我只知道,我認識的那個哈利·波特,連違反校規偷溜去廚房都要挑選費爾奇不在的時候,更何況……”我沒說完,但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的意思。
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很短,但確實是笑。
赫敏的手鬆開了一點。
羅恩在旁邊動了動。我感覺到他的呼吸變深了一點,像憋了很久的氣終於換了一口。
周圍的氣氛微妙地鬆動了。那種所有人都在用奇怪眼神看格蘭芬多的緊繃感,像被戳了個小洞的氣球,悄無聲息地洩掉了一點點。
我繼續說下去。既然開了頭,那就把話說完,不說完的話,也許哈利的處境會差很多。
“而且,”我的語氣還是那樣,不緊不慢,像在講解一道魔藥課的思考題,“你們想想鄧布利多設的那條年齡線。他自己畫的,他自己施的咒。想越過那條線把名字投進去?行啊,那你得是個能騙過鄧布利多的巫師。”
周圍更安靜了。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它們像細小的針尖一樣紮在我臉上和身上,帶著各種覆雜的溫度。
“還有,”我伸出兩根手指,“要報名,得有人幫忙。一個四年級的學生自己進不去,那就得找個年齡夠的人替他把名字寫上去,扔進火焰杯。然後……”我頓了頓,讓這句話落得再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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