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非要我親親他才和我說
隨著這句話落下, 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變了。
李舒迢睜著眼睛看著穆言策越來越近的臉,她可以伸出四根手指發誓她剛剛真的是很純潔地就想知道是誰,沒有其他意思。
想是這麼想, 可是她被拉過去為了維持身體平衡的手落在穆言策的衣領處,甚至因為這句話暗暗卸力默許對方的親近。
穆言策的唇很軟又很重, 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毛燥和剋制,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吻, 可還是生澀地慢慢觸碰。
難道是因為太久沒見面, 穆言策生疏了?
李舒迢想著決定這次換她來掌握主動權,在新月閣的時候她可是蒐羅了超級多的相關書籍, 知識量豐富得很。
她怯怯開口,伸出舌尖去試探, 覺察到男人動作的僵硬, 暗自竊喜打算進一步的時候男人扶著她腰部的手用力一按,這個插曲打亂了她的步驟,還沒來得及抱怨便對上男人泛紅的眼角。
這是害怕了?
李舒迢仔細想著書中欺負小姑娘的書生臺詞, 這時候的閱讀量一點都沒派上用場, 腦子一片空白, 她只好按照自己的想法問了句:“你不喜歡嗎?那我改改?”
聽到這不著調的話, 穆言策眉眼染上悅色頷首示意她看向對面的銅鏡, 銅鏡之中二人的身影交疊, 她意識中只是簡單的擁抱不知何時早就變得不純潔了。
嫩黃裙裳掩蓋住鴉青衣角,而腰間寬大的手正握住她纖細的腰肢細細摩挲, 她本人此刻的樣子並不比穆言策好到哪裡去。
胭脂色浮現在她臉上, 李舒迢回頭看著笑意不減半分的穆言策,兩種顏色交織下竟然看不出任何違和,她是他凌冽寒光無盡深淵中盛開的一抹豔色, 那種黑不是傷害而是絕對的守護,此間亮色唯你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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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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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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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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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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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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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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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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