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愣在原地，看著才剛把自己虐得慘不忍睹，此刻卻又一臉和煦笑容的陳軒，心中五味雜陳。

“小師叔！你沒事吧？”

這時候，業興和極雲才恍若驚醒，火急火燎地衝了過來，警惕地盯著陳軒，生怕他再動手。

張靈玉深吸一口氣，推開攙扶的二人。

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道袍，神色複雜地看著陳軒，隨後雙手抱拳，深深作了一揖：

“多謝陳...道友點醒！”

若是沒有這三記大逼兜子和那幾句當頭棒喝，他恐怕還陷在這可怕的情緒深淵裡很久。

業興和極雲見狀儘管有不甘和不解，卻也只能跟著自家小師叔向陳軒作揖道謝。

“用不著謝我，回去多練練性功吧！”

陳軒瀟灑地轉過身，背對著三人擺了擺手，背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長：

“在性命高深的人眼裡，你的弱點太明顯了。”

陳軒插著兜徑直走向張楚嵐和馮寶寶。

張靈玉直起腰身，看著陳軒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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