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深深地看著她,那眼神像是要將她吸進去。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搭在浴缸邊緣,水滴順著他線條流暢的小臂滑落。
“過來。”他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磁性,彷彿海妖的蠱惑。
許繁音挑眉,沒動。
“沈總還是先在裡面多泡一會兒,鞏固一下效果比較好。”
沈明塵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放心,我現在……就算有心,也無力。”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自己微微發抖的手指上,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虛弱,“很冷。”
許繁音這才注意到,他泡在冰水裡的時間不短了。
原本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缺乏血色的蒼白,連唇瓣也失去了往日的色澤,泛著淡淡的青白。
他搭在浴缸邊緣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此時此刻,沈明塵整個人像一隻被雨淋透凍僵了的大型猛獸,收斂了所有的爪牙,只餘下狼狽和一種引人惻隱的脆弱。
許繁音的心,幾不可查地軟了一下。
但她立刻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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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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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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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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