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穩住了心神,臉上依舊是那副慵懶中帶著點戲謔的表情,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而非一個充滿危險氣息的男人。
“沈總身材保持得不錯。”她語氣平淡地評價道,聽不出什麼波瀾,“看來冷水澡效果顯著?”
沈明塵向前一步,逼近她,身上還帶著冰涼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但那股灼熱的氣息再次撲面而來。
“治標不治本。”他低頭,目光鎖住她的唇,意有所指,“你知道,解藥……從來都不是冷水。”
許繁音微微後退半步,後背抵住了冰涼的牆壁,退無可退。
但她臉上並無懼色,反而抬起下巴,迎上他灼熱的視線。
“哦?那沈總覺得,解藥是什麼?”她明知故問,眼神挑釁。
沈明塵伸出手臂,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將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形成了一個極具壓迫感的狹小空間。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織,曖昧叢生。
“你。”他斬釘截鐵,目光如炬,“許繁音,只有你。”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許繁音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能聞到他身上清冽又混合著情慾的氣息。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血液似乎在加速流動。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渴望和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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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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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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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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