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上官婉兒身邊一位中年女官。
“陸先生安好。”
那女官行禮,雙手奉上一封以淡青色花箋封好的信函:“此乃上官昭容命奴婢轉交先生的回信。”
陸長風接過。
昨日定昆池事後,他命人送了一份自己調變的安神藥膏至上官婉兒在宮外的私宅,並附上謝帖,感謝她當時御劍相助——本來該親自去,但上官婉兒畢竟是李顯妃嬪,他也不是武三思,還是要避嫌,也省得韋后搬弄是非。
昨日未有迴音,陸長風以為這事過去了。
不想今日來了封回信。
拆開花箋,上官婉兒清秀飄逸的字跡映入眼簾。
信很簡短,先是對贈藥表示感謝,言其“匠心獨具,藥性溫潤”。
隨後筆鋒微轉,寫道:“池畔小事,不足掛齒。若先生執意欲謝,倒有一不情之請——素聞先生文采斐然,不知可否賜詩一首,以慰閒情,妾身性喜鶴之清逸高潔,便以‘鶴’為題,不拘格律,但求隨心。婉兒。”
言辭委婉,姿態卻頗高。
不要珍寶,不求人情,只要一首詠鶴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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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以日本戰國時代為背景進行再創作,非嚴謹歷史文,所有的人物,地點,勢力皆為作者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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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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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