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將那把沉甸甸的烈焰刀掛在腰側,彎腰將最後一具賞金獵人的屍體拖進廢棄的枯井。
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巴往下淌,他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再抬頭時,巷口那道穿著黑袍的背影早己隱入夜色,尋不到半點蹤跡。
不過半個時辰的光景,凌霄城暗地裡的黑市情報網便因這場截殺徹底沸騰起來。
那些平日裡躲在陰暗角落裡互通有無的探子們,全擠在幾家不掛牌的酒館裡,壓著嗓子傳遞著同一個令人膽寒的訊息。
“聽說了沒?城南那條穿堂巷,毒眼老三摺進去了。”
一個披著蓑衣的散修將一枚下品靈石拍在木櫃臺上,換來一壺劣質燒酒。
“就是那個仗著一手烈焰刀法在城外到處打劫的金丹後期老手?他不是剛接了天字六號包廂那個女人的懸賞嗎?”酒保停下擦拭酒碗的動作,壓低了身子靠過去。
散修仰起頭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劣酒,被嗆得咳嗽了兩聲,連帶著指尖都在發抖:“去他孃的懸賞!老三帶了七個好手去堵人,結果連三個呼吸都沒撐過去。
有人遠遠瞧見,巷子裡亮起幾道紫金色的雷光,接著老三那夥人就全成了焦炭,連金丹都被人生生抽乾了!”
酒館裡原本嘈雜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三息之內,越階擊殺金丹後期,這等手段,絕不是普通散修能做到的。那個在拍賣會上砸出兩千萬天價的神秘女修,財力通天,實力深不可測。
那些原本還對天價懸賞抱有貪念的獵人們,紛紛將伸出去的爪子縮了回來,再也沒人敢去觸這個黴頭。
悅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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嫵媚赤狐纏上她,吐氣如蘭:你之前對我做的,我要加倍從你身上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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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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