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被欲/望浸沒的爛人?一個連本能都控制不了的廢物?還是說……僅僅只是個救了下來就該負責保護的小玩意?
沈秋亭顫抖的手指解開腰間繫帶,衣衫如流水般瀉落。溼潤的唇貼上對方緊繃的下頜,“我要你也嚐嚐這滋味。”
周決側過頭,看著沈秋亭後頸腫大的腺體,情/潮的信香在空氣中織成一張粘稠的網。當那雙白皙微涼的手探入他衣襟時,他突然扣住對方手腕。
“你確定?”周決的聲音終於出現一絲波動。沈秋亭趁機湊近,舌尖描摹著他抿成直線的唇縫。
這次周決沒有再拒絕。手指輕輕一點,沈秋亭便順著他指尖的力氣軟倒了下去。落進被褥時,沈秋亭又伸出手,扯著周決也一同陷進來。
周決一隻手撐在沈秋亭臉頰旁邊,兩人隔得很近。沈秋亭傾身上去吻他,他也沒有拒絕,就那麼看著沈秋亭。
月色皎皎,照不進內室。沈秋亭聽見窗外清風拂過葉片時得聲音,與那個彷徨恐懼不知自己該去向何處的夜晚如此相似。
他是如何想,如何看待自己的呢?他會救自己這一次嗎?
他閉上眼,啄吻著對方唇側,見對方並不排斥,探出舌尖,嘗試撬開他緊閉的薄唇,以自己學來的各種能讓對方感到舒服的方式去取悅對方。他早已熟諳此道。
在努力了許久,舌尖終於頂開唇瓣即將探入牙關時,周決卻偏過頭,避開這個不合時宜的吻。隨後一隻手捉著沈秋亭的下巴,微微施力,將他按在身下柔軟的床褥中。
沈秋亭抬眼望向周決的眼睛,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依舊平靜無波,彷彿深不見底的寒潭,全無半點被情/欲沾染的痕跡。燭火在他眼中跳動,卻照不進那層冰封的屏障。
他心頭湧上一陣失落,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又要被拒絕了嗎?沈秋亭暗自苦笑,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被褥。就在他準備移開視線時,一隻帶著薄繭的手突然抵上了他的唇瓣。
周決伸出粗糲的拇指,緩慢而有力地抵開他微顫的唇。那雙常年握劍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指腹上的繭子磨蹭著柔軟的唇肉,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沈秋亭呼吸一滯,看見對方幽深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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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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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能和我雙修,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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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以後你是我的男人,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
再次遇到女皇帝,山盟海誓,死不離棄。
回顧過去,過去不可一世,驕傲的女皇帝,現在卻陷入了愛情之中,原本付出了一切,也不願與張凡分離。
“桃花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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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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